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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还君地老天荒-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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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问句又不像,声音淡的像在自言自语,宝岚直觉愣了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却见君亦衍回过头又问道:“她哭了吗?”

宝岚想了想道:“今早醒了之后,奴婢没有见夫人哭过,夫人多数时候是望着帐顶发呆,不过……不过……”她犹豫了下,不知该不该说出来。

君亦衍一直负手站在院中一丛青竹下,神色平静,刘完懂他的意思,示意宝岚继续,宝岚只好硬着头发接着禀:“夫人醒来之后没有哭过,不过夫人醒之前一直在说梦话,夫人说……翻来覆去一直说着两句话,我没有说谎和相信我……说话的时候还会流泪,夫人的样子看起来很伤心……”

君亦衍听完,转过头,继续盯着面前的青竹。

想到昨晚王爷偷偷去看夫人那样挂念的样子,宝岚斟酌了下小心翼翼道:“今早夫人问奴婢王爷您有没有来过……”她抬头偷瞄一眼君亦衍,壮着胆子又道:“我想夫人定是盼着王爷去看她的,王爷如果去看夫人,她定会高兴的……”

她怎会高兴,她的伤是他打的,那样一个怕疼爱哭的女人,她都不会哭了,见到自己又怎会高兴,况且,他心里仍有芥蒂,见了她,若她又说出那样的话,难保他不会又发一次火。

宝岚猜不透主子们是什么心思,只觉得这位这位和东苑躺着的那位怎么看怎么别扭。以往,王爷看似宠爱夫人,两人却又一直分居,夫人看起来一点也不在乎王爷,大国寺回来之后,夫人就像变了个人,那日见王爷没回还去书房和东苑找,而且以往夫人从不让她们近身伺候,这次回来后沐浴更衣却不再刻意避着她们了,她已晓事,懂得夫人身上那一块块红红紫紫的斑点是什么,那时还私下里与宝珍说笑,没想到一日不到竟成今日这样子……夫人自醒来便不说话一副呆愣的神色,只偶尔会看一眼细细,王爷时时过问她夫人的情况,一片关心,却又也不肯去看望。宝岚在心里叹口气,看君亦衍没有反对的样子,再次劝道:“奴婢来之前夫人刚吃过药,这会儿定是还醒着!”

刘完斜睨宝岚一眼,本想斥她两句,又想到这两日君亦衍沉默的样子,他是他的贴身近侍,他夜里去了哪里,他又怎会不知道,虽然也对夫人手上的事闭口不谈,明里也不去探望,嘴上没说,心里却是在挂念着夫人的,况且,阿箩那件事……这样斟酌一番他小心劝道:“吴祈稍后会来给夫人换药,爷就一起去看看吧!”

君亦衍没有回应,默默的站着,半晌忽然问道:“你怎么回的?”刘完与宝岚一愣,想了半晌,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宝岚咬着唇,想了想道:“奴婢说王爷没有来过。”王爷深夜探病又不走正门,她不小心撞见,也只好假装不知道。

君亦衍嗯了一声,摆摆手道:“你下去吧,好生伺候着,有事尽快来禀。”

“等等!”宝岚正要退下,却听君亦衍又道:“叫厨房蒸碗蛋羹送去,那边缺什么直接找刘总管。刘完,你也一起到东苑,领阿免去库房,就照他的药单子取。记住,对阿免不准无礼。”

刘完愣了愣,躬身应了,领着宝岚下去。

待两人走远,君亦衍握紧自己的右手,心中不是滋味,他怎会下了那样重的手,无论有心无心,她的伤,都是因他落下的,额上的,手腕上的,还有唇上的,每一样都与他有关。他从未打过女人,没想到第一次伤人却是对她,当时真是气的疯了,她一句话就能让他失去理智,她却尤怕不能激怒他一般死命的说那些能让他气个半死的话。

也幸好他没有真的离开西小园,不然她还要流多少血,失血过多……阿免在讽刺他,他又怎会听不出来,还有刚才的婢女,这两天每次见了他都是抖抖索索的样子,他们一定也猜到她的伤是怎么来的了。

这两日他劝说过自己,就当是她在说胡话,也许他真的跟那个人很像,像到她以为他就是那个人,也许只是无心的错认……

他一直想不明白,探子传来的消息上说,玉湖庄董家大小姐认识的男人一个巴掌都可以数尽,十六年来基本上来连出庄都很少,朝中几位与锦王交往过密的大臣,董逢的座上宾,也从没有人在玉湖庄见到过君国有名的夏美人,倒是经常可以看到董逢的次女冬雪美人,他知道她们姐妹的名声是董逢怀着某种心思有意放出来的。

那根本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秀,除他之外,她没有定过亲,也没有与别的男人有过交往,只除了一个人——阿免,消息说董未夏最信任的人除了自己的父亲,便是侍卫阿免。

他曾怀疑过阿免便是任禹?怀疑那张银色面具下的脸与自己一摸一样,可是这个猜测完全不通,今早他忍不住派下数名暗卫假意行刺,费一大通功夫挑下了阿免的面具,那张脸分明与自己完全不同,而且据齐荆说,阿免胸口没有胎记也没有刺青。

失望的同时却也松了口气,每每想起大婚第二日进宫前,她在那株银杏树下拉着阿免袖子说他是唯一真心待她的人,心头便生出一股闷燥,那时明明还没爱上她,怎么关于她的每一件事每一句话都记得那样清楚,还记得她第一次跟他吵架,也是为阿了免,那是他第一次察觉自己因这个女人心神不宁。夜探玉湖庄那晚,董央雪那句戏言像跟刺一样扎在他的心里,直到大国寺那一晚他要了她的身子,才终于确定她始终是完璧身。她永远不会知道那一刻他心里有多么喜悦,仿佛得到了这世上最珍贵最珍贵的宝贝。

可是……老天注定不让他称心。

在芸国时一晗曾戏言,对于男女之事,先付出感情的那一个注定要先伤心,爱的深的那一个也注定是被伤害的那一个,她依恋他的样子曾让在心中窃喜,他以为他们是同样在乎对方的,可当他察觉她表现出的深情款款也许都是对另一个人的怀念时,下意识的,他不愿让她知道他有多在乎她,在没有得到她的真心之前。

更早前他还怀疑过一晗,念头一起便被他否决。她说的对,以他俩的交情,怀疑谁也不该怀疑一晗,置于一晗与她是朋友旧识一事,虽诡异,猜不透,让他忍不住试探一晗,一晗听出他的话外意,当即大方承认与她是故交旧识,置于是怎样的旧识,置于他们怎样认识的却绝口不提,只让他相信他们的友情绝对是真的。一晗的话他当然相信,他不愿说,他也不好再问。

派去君国的探子传信回来说什么也没查到,他不死心让他们再探,她与一晗必定是在一晗到芸国为质前认识的,既然认识,不可能查不出蛛丝马迹。三天前他曾说不准让她再提那个男人,那时还怀着强烈的抵触心理,到此刻他不得不承认,那个男人是横在他们之间的障碍,是长在她心头的一根利刺,他改了主意,关于她的一切他都要弄个清楚,他要知道那个男人跟她有着则样的过往,找到原因才能将这根次从她心里拔去。玉湖庄查不到,他只好从一晗身上查,既然是旧识,她的事一晗一定知道一些,而在解决那个任禹的事之前,他发誓日后即便心里再怒,也决不再伤她一分一毫。

想到这里,君亦衍停下脚步,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东苑,看一眼院中那株粗壮的银杏树,想进去看看她又拔不开步子,想离去又不甘心,眼见一个白色的影子看到他喵一声就要欢快奔过来,他终于下定决心转身离开。

柳园,鲤池边,君亦衍静静看着几百条红色的鱼儿在水中争涌翻腾,与朝堂上的争斗一般,一切都在无声进行着,看似风平浪静,却是腥风血雨。他连休几日,便有人耐不住私下对皇帝暗示他玩忽职守毫无作为,还有他的某位哥哥,这次没有弄死他,却也没让他抓到把柄,不知是在得意还是懊恼……。在芸国时疲累,回到君国还是这样倦,争权的道路注定艰辛,他有自信比谁都有耐性。

水下越热闹,他的心里越平静,不管是哪一个,迟早他会抓到把柄。身后有脚步声靠近,回神,却是齐荆和邱三,二人走到近处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道:“爷,邱大来信!”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很多天没更了,我病了。。。。。。国庆第一天晕倒,家里人吓坏了,说是因为长期呆在电脑跟前不运动的原因,多日不让我碰电脑。。。

再次声明此文不会坑,我会接着写完,日更怕是不行了,更新大约会按照榜单来。

嗯,留言我晚点回复,先溜弯子去。。。。。。

看在伦家带病码字的份上,筒子们用鲜花收藏和评论治愈我吧,╭(╯3╰)╮

☆、63毁诺

君亦衍看了一眼;却没有伸手去接,转过身继续掰了馒头喂鱼;身后两人只好默默站着;似乎也察觉这两天每次来柳园;在这个地方爷都不怎么说话,

那日说日后这鱼由她来喂;她满口答应,没想到短短十几日,就发生这么多事;她统共也只来喂过一次;多是他吩咐下人们来喂。后来他们闹翻;她毫不留情的拒绝他,他答应放她离开,心情不好便亲自来这里喂鱼,其实下意识里未必不是想着她会不会过来,他已写了离书,已没立场去看她,心里一边下着决心不再想她,却又盼着能在这里遇上她,后来,她果然来了……真是奇异,她固执己见说鱼爱吃馒头,他竟就信了,抛了鱼食不要改喂馒头,关于动物她似乎总有很多歪理,君亦衍想起这些不仅嘴角牵起一个弯弯的弧。

待剩下的馒头全部喂完,君亦衍拍掉手上的碎屑,笑意收敛起神情变的严肃,依然没有开口说话。良久,无食可觅,锦鲤们渐渐散去,水面又归于平静。君亦衍这才转过身从齐荆手中接了信,拆开,信不长,只有短短的三行,他却看了很久,那眼光全然落在信纸上,却又像全然在发呆。

当不是坏消息,齐荆刚松口气,却听君亦衍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声,将那信握成一团,紧紧捏在掌心,齐荆心一惊,莫非是坏消息,阿箩的病又加重了?

“爷,阿箩……”

“吴祈来了么?”君亦衍打断他问。

齐荆愣了下,回道:“属下刚才见刘总管领着吴祈往东苑去了。”君亦衍淡淡的应了一声,手越撰越紧,齐荆犹豫着不知道该先问哪一项。

昨日清早的阵仗闹得有些大,王爷衣衫不整抱着满头是血的夫人急匆匆从西小园到东苑,一路上很多人下人都见了,现在府中上下皆知夫人伤病王爷不去探望,私下里,下人们都在猜测夫人是因何受伤,有人说是不小心摔的,有人说是王爷要纳妾夫人不同意赌气自己弄的,还有胆大的说是王爷打的。刘完只好严令府中上下不准碎嘴,否则重罚。

关于爷的家事,他们这些做下属的从来不会过问,也无权过问,但这次不免也暗暗好奇,因为爷最近越来越反常,时常发呆走神,更多的时候一个人或站在鲤池或站在书房外的那丛青竹下沉默。

从这两日刘完偶尔的只言片语和爷吩咐他们办的事,他也多少猜到夫人的伤与爷有关,那位夫人竟能惹得爷发火到动手,简直不可思议。多年的隐忍,他知道自己的主子是个善于隐藏情绪的人,以往受到百般刁难折辱挑衅也能隐而不发,这次竟对一个女人动手……爷情绪越来越多,越来越容易动怒,他们做这些下属的都明显感觉到,私底下大家都猜他是为阿箩的病,只有他猜是为夫人,他跟着他快十年,从一个小小的侍卫成为他最信任的心腹,他在想什么他基本能猜到一二,娶了夫人后爷的变化,他是看在眼里的。

虽然明白大约是为夫人,齐荆想了想还是试探问道:“今日十五,可是阿箩又不好了?”

君亦衍默了默,轻轻叹了口气道:“随我去东苑吧。”随着左手松开,一团灰白色的粉末从掌中落下,被风吹散尽数落到身后的鲤池中。

齐荆看了那水面一眼,抬步跟上:“爷开不了口?”

君亦衍顿住脚步,半晌低道:“若你对人做过承诺,到最后却办不到,你会怎么做?”他对两个人做过承诺,一个承诺只娶她做妻,另一个……

齐荆愣了愣笑道:“属下从不承诺办不到的事。”

“这么说,倒是我不如你了。”君亦衍一怔,叹道。

齐荆一惊,抱拳道:“爷,属下并非那个意思!属下……”君亦衍摆摆手,低声道:“当日在大国寺我曾对她说以后绝不准她再用她的血救人,说谁也不行……你猜她是怎么答的?”

她,是指夫人?齐荆愣了愣,诚实道:“属下猜不到。”

“她问,若是我呢。”君亦衍苦笑道:“我说我也不行……”

“我亲口令她不准用她的血再去救人,今日却也是我要亲自取她的血,为阿箩。”他知道若他开口索要,她一定愿意给,可若真的那样做了,他怕以她的个性,以后再也不肯相信他了,况且,原本她就……不爱他,他现在又失手伤了她,以后再想要她一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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