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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嫁之初,吾本善-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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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穗娘也喜欢了浅墨逍八年,为何他不能像萧棠之接受我一样,也接受穗娘呢?

“别胡想了,当时我能接受你,并非因为你喜欢我那么多年,事情不都是那么简单能解决的。小迟若真想帮穗娘,便只站在她身后支撑她,莫要插手其他事。”

觉着他说得在理,便轻应了点头。若是真那么好处理,穗娘也不必白白蹉跎了八年。

“恩,我还要去见个人,小迟先回去,等我回来吃晚饭。”

“恩。”我咧嘴点头,目送他离去,心里阔朗了一些,又想起慕容背后那些慎人的伤,便又喊道:“危险的事情不要让慕容去了,她一个女孩子,怪不便的。”

萧棠之步子一顿,继而转头,阳光美好,映出他嘴角的笑意,还有开口时的白齿,“此事该让忟青纠结才是,夫人该这般说‘危险的事情夫君你莫去,你是有妻儿的人,怪不便的。’”

说完他便又转身离开,钻进马车内走了。只余我一人,震惊站在院门外,直至很久才大笑出声。萧棠之初次与我玩笑,还有便是,萧棠之醋了。这两个认知使得我心里着实畅快,连着进门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

“哼,他去见旧情人,你却还能在这笑。”

我脚步一跄,收起嘴边的笑意,拉开门,望向门后的浅墨逍,“良辰清也来了?”

“比你们晚一步。”原本垮着肩头背靠院墙的人,缓缓直起身子,稍稍展臂伸展下。从袖中滑出他那把扇子,握在手里,抬眸道:“不过,她并未去寻惑无心,而是找了萧棠之。”

“为何?”

心里有种不安,即使我相信萧棠之,但我却不信良辰清。当初能让萧棠之带进萧府,又能逼迫萧棠之娶她,还能在让萧棠之知道她追杀我之后,好好地当她的城相夫人;在我回锦阳城时,再次威胁萧棠之剥夺我做母亲的资格。我不知道这一次,她会用何事,来换取萧棠之行动。

“这一次小八可真是问对人了,当日她小产,小八道行不够没能回击成功。我便一时心血来潮,跟了她回惑府。小八可想知道,我听到什么好玩的了?”

我狠狠推开他凑近的脸,挑眉道:“那你想知道穗娘这八年怎么喜欢的你么?”

浅墨逍笑容一滞,拿起扇子轻轻敲了敲我前额,无奈道:“穗娘听你利用她,非气坏了不可。”

我脸上笑着,心中却暗暗向穗娘忏悔,要她谅解我方才“情急”所言。

“良辰清的孩子,不是惑无心的。”

“呃?怎。。。怎么会?”我努力想将震惊的偏轨思绪拉回,却终无果,只能睁大了眼,愣愣望着浅墨逍,要他继续说下去。

“惑无心虽娶了良辰清,却从未与她同房。良辰清小产之后,惑无心便连往日里夫妻和睦的模样也不想装了,直接唤了人将良辰清以‘修养’之名,禁足在她园内。”

“她。。。她们那日还弹琴跳舞呢。。。。。。”我着实不能相信。

“你查了惑无心那般久,早该知道他是何种角色,无什么好怀疑的了。”

我费力眨了眨眼,问:“那良辰清呢,她一直被惑无心骗了?”

浅墨逍扶了我靠着院墙,道:“她比你聪慧那许多,自然比你早知道惑无心是何许人物。”

“那她为何还嫁她?我。。。我虽恨她,但也没想过她受伤。我只想要嬴她一次,跟以前她欺负我的扯平了。”

“恩,我明白,何况你也没能耐伤她。”

我闭眼,不想多想,只因为猜测想到一件事,平静了许久,才开口问浅墨逍:“她。。。她嫁给惑无心,可是为了萧棠之?”

浅墨逍点头,“这几年她确实冒险帮了萧棠之不少。”浅墨逍挑眉好笑看了我一眼,道:“说起来,真不值得萧棠之脑子怎么长的,明明是良辰清更适合他,却到头来还是选了你。”

我别开脸不看他,压下心头的不快,只低声道:“她喜欢萧棠之又不是错事,我——”

“错了。”

“恩?”

我回首,喜欢萧棠之错了?

“你以为人都像你,喜欢那个没心的人。良辰清喜欢的倒是惑无心。”

我再次傻眼,脑中嗡嗡转不过来,“那为何她喜欢惑无心却要背着惑无心帮助萧棠之?”

“小八,回答你之前,你可否告知我一事?”

浅墨逍不答反问,桃花眼眯起,忘进我眼里,似窥尽了我的秘密。我咽了咽口水,含糊道:“说。。。说罢。”

“萧棠之和良辰清。。。。。。可是异世之人?”

完了,这下真完了。这是我脑中唯一一个念头。

“看你反应该是了。你莫担心,异世便异世,我只听相国寺的致远禅师说过,锦阳城内有异世男女,命格地位非凡。原本我猜是你与萧棠之,可你着实不像异世之人。你因气醉酒在朱墨楼那日,我好奇之下去了萧府,恰见了萧棠之与良辰清二人谈论‘橙玉’以及‘回家’之事,之后再猜,我便知异世之人是他二人了。”

眼下我只能点头,看来浅墨逍说的我醉酒那日,便是我与萧棠之初次争吵的那日。那日他带了良辰清回来,第一眼见到那个高雅女子,我便不安了。夜间萧棠之提起去良辰清那边,我急了便与他大吵,还砸了他家乡的琴——关风月,闹了许久,他终还是走了。于是那夜我又醉酒朱墨楼。

“至于她为何与惑无心相爱相杀,又暗里助你家夫君,你大可以自己问萧棠之。”

我白他一眼,“问谁有区别么?”

浅墨逍扬眉,“有区别,因为我真不晓得期间内情。”言毕,便大呼肚饿,朝厨房走去。

莫名其妙又被他摆了一道,我无力抽搐嘴角,随即跟他往厨房而去。其实我大致也能猜到,良辰清一直对橙玉放不下,她能这般帮着萧棠之,很可能是为了橙玉。换位思考下,若是我无故来到陌生之地,又所爱非人,亲人不亲,我也会想回家的。

“小迟娘亲,我娘呢?”

衣袖被二笨扯住,此时心情本就不佳,或许是一直介意他唤穗娘唤得比我亲近,便皱眉道:“娘亲是我,日后唤我娘亲,唤他穗娘娘亲。”

二笨大眼一睁,而后小脸一拉,黑得像足了萧棠之,咬牙道:“你是小迟,她是娘亲。”狠了劲撂下这句话,便兀自跑开了。原想追上去,奈何这娃子在气头上,疯跑着不知累,便定追不上。正担心他瞎跑出事,眼前院门打开,二笨被人揪着后领拎回来了。

“扎马步,不出汗不能歇。”

忟青随意将二笨一丢,我很是佩服他,为何手上抱着一个人的同时,还能轻易将这娃子拎住。

二笨闻言默不作声,只垂头走到墙边,依言扎起了马步。

“日后若是想乱跑了,便扎半个时辰马步,定定心。再若是任性了,看一本医书,解解火。”

“是。”弱弱回答声,听得我有些心疼。

忟青淡道:“身为男子,是这般说话的?”

“是!师傅,徒儿记住了!日后若是想乱跑了,便扎半个时辰马步,定定心。再若是任性了,看一本医书,解解火。”半喊奶声,却字字铿锵。我不由竖起拇指,对忟青的敬佩之心油然而生。

“恩。记住便好,日后莫忘了。”忟青交待完二笨,便转身对着我走来,道:“劳烦夫人代忟青照顾她,忟青还得回去保护主上。”

不等我回答,便绕过我进了穗娘的屋子。我忙抬脚跟上,便见他小心将手中的人趴着放于床上,又从衣襟内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我,道:“这是止血生肉之药,劳烦夫人替她上药。”

“恩。”接过药,望着面朝里的慕容,点头应了。

“还有,请夫人再拿些安神助眠的熏香,穗娘常用那种便好,在屋内燃了,务必让她多睡几个时辰。”

“恩。”

“若她醒来饿了,记得只喝白粥便好,否则后背会留疤。”

“恩。”

“若她执意出门,便用迷香吧,不过记得用些药性弱的。”

“恩。”

“。。。。。。”

“没有了?交待完了?”忟青回头看了眼慕容,正想开口,我却抢先打断了他:“忟青,既然你那么在乎她,又为何当初不愿娶她?”

“夫人,如今慕容是城主府的慕容夫人,忟青——”

“胡扯!你明知萧棠之一直待他如你的妻子,你也明知慕容这些年等的一直是你。”

忟青喉间微动,却只道了句“劳烦夫人”,便又绕过我出门。

“忟青!慕容不小了,你还想再蹉跎一个五年?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原本就不易,可偏偏她也喜欢你。你不是很有能耐么,医术,武功,易容,奇门卦术,可为何独独不能有点男子气概,喜欢了便娶了她,何来那么多顾忌?”

我转身,本以为他早出了门,我不过是自语而已,却不期然见到门外青衫背影。忟青垂在身侧的手紧握,肩头微颤,屏息等了许久,他却终是未曾开口,足尖一点,便消失在院墙。

收回视线,望着床上的慕容,第一次觉着自己最幸运,能跟萧棠之好生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讲了些往事,大致就是小迟她娘亲的身份

以及为何锦家全族灭了的部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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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考研啊考研,忙死了

不过,若是大家留言催得勤快些

阿初会挥鞭要自己更得勤快些!

来吧来吧~

☆、好娘子之圈四九

恰逢善儿进门;于是;她在旁帮个手;替慕容换了药。因慕容后背的伤实在太过可怖;不敢替她着衣,便又扯了几尺穗娘藏着的干净轻纱覆着。收拾好伤口,又寻了安神之香燃了;依照忟青留下的话,让慕容好生睡上一觉。

瞅着她眼底的浓浓青黑色;我着实有些心疼。明明是个女子;虽说有武艺在身,却也不能将自己折腾成这样。

“唉,得让忟青早些将你娶了,好好的人,做什么武状元。忟青脑子拎不清,萧棠之也犯傻了么?哪能让你这般刀里来剑里去的。”

眼看着天要暗了;慕容睡得也有些沉;我便将安神香灭了,关门退了出来。转身未走几步,便闻到饭菜香味。不提想不到,这闻到了才忆起,今儿个整一日,除却在茶楼喝的那点茶和吃的地瓜干,我还真是一日未曾吃过东西了,眼下肚子也确实饿了。

“善儿,何时能开饭?”踏进厨房,便见善儿一人利落得在灶旁忙活。

“夫人可是饿了?再一个汤便好了。”善儿放下手头的事情,走过来递给我一个橙子,温温热热的,“这是蟹酿橙,夫人拿个勺先舀了吃,垫垫肚子。呐,叫上小少爷一起。”

善儿伸着手指,指了指院内,无奈道:“善儿唤了小少爷好多遍了,他性子倔,不听善儿的,现下还在蹲马步呢。他年龄小,吃不消累的,夫人快去让他停了吃饭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从方才到现在,至少也有一个多时辰了,这死娃子偏在这时候犯倔。不多想,我便转身跑出厨房,喊着“二笨”,往院子而去。

未走几步,便见院墙下蹲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再回头看看穗娘屋内,忟青的影子也映在纸窗上。

我轻呼口气,放缓了步子,朝着蹲着的父子二人走去。

“这些年,心里最苦的该数你娘亲了。今日的事,过了便过了,但日后你那话,不可再说了气你娘。”

“哦。”

“唉,慎儿,你是几时知晓自己身世的?”

“你。。。你怎么?”

“我是你爹,你便是再聪明,大概也只能瞒过你娘亲。从我见到你,到起疑你是我儿子亲近你,我便觉着你其实也是愿意接受我的。何况,我说要你姓萧,你应的那般干脆,甚至不会疑惑下为何要姓萧。末了便是在来肃彷的路上,我与你娘亲将你身世告知你,你竟那般镇定,还能‘威胁’我对你娘亲好。。。。。。”

“很久了。很久前,穗娘娘亲去师公墓室的时候,我夜里与娘亲睡的。偶然有一日,因为她身上冰,我睡不着,娘亲不知道。她抱了我哭着讲了好些话,便是那日,我知道她是我亲娘亲,你。。。你是我爹。。。。。。”

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凭萧棠之的耳力,应是早就知我在了,可他却不出声唤我。想必,他也是故意要我听见这些话。我抬手抹了抹不知何时出来的眼泪,哽咽唤道:“二笨,该吃饭了。”

二笨小身子一僵,拉了萧棠之的衣摆,不愿转身。

萧棠之再次蹲下,揉了揉他的脑袋道:“慎儿答应过我的,不可再让你娘生气。”

“哇呜——”

二笨突的挣开萧棠之,跑过来抱着我左腿,开始哭得撕心裂肺,口中含糊叫喊着,也不知说些何事。我心里心疼得紧,却因他方才与萧棠之说的话,也想着孩子气一把,不去理会他,只转头望着萧棠之道:

“回来啦,正好赶上晚饭。”

萧棠之皱眉,不语。

“哇唔——娘,娘亲,二,二笨。。。错;错了,呜呜——”

我继续望着萧棠之,眼泪却止不住滑下:“善儿做了蟹酿橙,闻着就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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