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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乱世女主-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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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忻明的梦想

阳光照在波光细细的池面上,像给水面,铺上了一层闪闪发光的碎银,又像被揉皱了的绿缎。池上泛着一片青烟似的薄雾,远望微山,只隐约辨出灰色的山影。池水那么蓝,使人感到翡翠的颜色太浅,蓝宝石的颜色又太深,纵是名师高手,也难以描摹。

“世子这是在说什么,莫非真的是这里的景色太美,让世子醉了?”听见忻明这样说,朝凤只是冷冷的笑了笑,勾起嘴角讽刺道:“不过朝凤还是要多嘴,奉劝世子一句,东西可以乱吃,这话可以不可以乱说,要不然小心被人拔了舌头。”

说完,朝凤便冷冷的,扫了一边站着的小贵子一眼。感觉到气氛的变化,小贵子连忙低下头,假装还在欣赏湖面上的水波。这要做个下人难,做皇宫里的下人,更难。不但不能太傻,还要学着装傻,真是不容易啊。

“不过就是字面上的话而已,我说了,殿下若是有心,就听听看。若是无心,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了。”说着,忻明便偏开头,专心致志的欣赏风景,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不过是错觉。

发生了容易,可是忘记难。即使是过了那么久,忻明却还是无法忘记,朝凤出嫁的那一天。火红的嫁衣,在风中飞扬,就像是彩霞一般。玉人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像极是书中,那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妖姬。也像极了,哥哥死时,嘴角的那一抹血。

自己对朝凤,有一种说不出的执念,在自己的童年中,自己对外面世界我唯一感知,就是哥哥的话。哥哥和自己,说过许多有意思的事情。甜丝丝的麦芽糖。香喷喷的月季话,湛蓝湛蓝的天空。可是,只有在提到那个,名字叫做‘朝凤’的小女孩时,他的脸上,才会出现那般明媚的笑容。

“娘娘知道吗?使国家安定的方法有七种,使国家危乱的途径,却只有六种。这安定的方法:一是赏罚根据是非;二是福祸根据善恶;三是生死根据法律;四是人贤和不贤是实际存在的,但不能根据个人的好恶进行判断;五是愚和智是客观存在的,但不能根据别人的诽谤或赞美来确定;六是衡量事物有客观标准而不凭主观猜想;七是守信用而不欺诈。”

说道这里。忻明顿了顿。然后继续开口道:“而危乱的途径:一是砍削木材偏到准线以内。即循私枉法;二是任意裁决,不依据法令;三是用别人的祸害谋划;四是用别人的灾祸取乐;五是危害别人的平安生活;六是喜欢的人不亲近,厌恶的人不疏远。如果这样,人们就失去了乐于生存的前提。失去了害怕死亡的条件。人们不乐于生存,君主就受不到尊重;不害怕死亡,法令就不能实行。”

“是这样吗,可是朝凤听说,造成国家混乱的风气是:那些著书立说的人,称引先王之道,来宣扬仁义道德;讲究仪容服饰,而文饰巧辩言辞,用以扰乱当今的法令。从而动摇君主的决心。那些纵横家们,弄虚作假,招摇撞骗,借助于国外势力,来达到私人目的。进而放弃了国家利益。”

说道这里,朝凤看着忻明笑了笑,然后继续道:

“还有那些游侠刺客,聚集党徒,标榜气节,以图显身扬名,结果触犯国家禁令。那些逃避兵役的人,大批依附权臣贵族,肆意行贿,而借助于重臣的请托,逃避从军作战的劳苦。那些工商业者,制造粗劣器具,积累奢侈资财。囤积居奇,待机出售,希图从农民身上牟取暴利。上述这五种人,都是国家的蛀虫。”

听着朝凤的话,忻明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君主如果不除掉这五种像蛀虫一样的人,不广罗刚直不阿的人,那么。天下即使出现破败沦亡的国家,地削名除的朝廷,也不足为怪了。”

“假使天下人,都能在法令范围内,充分发挥智慧和才能。在法令范围内,竭尽力量,用来打仗就能取胜,用来治国就能安定。太平社会,使人乐于生存去干好事,爱惜身体不做坏事,小人少而君子多。所以江山长存,国家久安。”看着水波的晃动,朝凤慢慢的说道“显策这个人,就是得到了天下,也是无法治理的。既然这般,你为何还要帮助他?据我所知,你并不是贪暮权势之徒。”

到底为何呢?就是自己也不知道。大概是因为太无聊了吧,自己再也不想失去什么了,可是没办法,要失去的,还是这样一件件的消失了,不管是哥哥,还是朝凤。忻明皱皱眉,朝凤的大婚仿佛就在昨天,而那一场‘抢亲’也才刚刚发生过。

“大概是因为在我的身边,已经没有人想要我,也那没有什么事情,值得我牵挂。所以我才想帮助显策的吧,至少当不成朋友,我们还可以作为敌人。”说道这里,忻明笑了笑,看上去有些许诡异的味道,可是朝凤却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在娘娘眼中,您觉得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呢?”

只能作为敌人吗?朝凤皱皱眉,自己无法说服这个人。虽说有些可怕,可是和自己作对,是忻明打心眼想做的事情。“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大概是法令吧。”

“为什么是这个?”忻明本以为朝凤会说出谁的名字,或者是一样具体的东西,却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复。

抬着头,微微地思考了一下,朝凤还是决定,如实告诉忻明:“法令就像是国家的船和车,所以给国家带来安定的法律,像饿了要吃饭、冷了要穿衣一样,是不用命令,而自然需要的。”

“先王把法令,书写在竹帛上,是因为它的道理,顺应了客观规律,所以后人都能信服。如果让人们,去掉饥寒时,吃饭穿衣的自然需要,即使孟贲、夏育那样的勇士,也做不到;违背客观规律,即使沿用先王之道,也行不通。强制人们,去做勇士也做不到的事,君主就得不到安宁。”忻明笑笑,似是有些不以为意。

看着忻明的表情,朝凤叹息一般的,摇了摇头:“君主以永不满足的贪欲,去搜括已被搜括尽的民众,民众就会回答说‘再也没有了‘;民众一无所有,就会轻视法令。法令是用来治国的,一旦被轻视了,君主的功业就不能建立,名声就不能获得。”

“我听说,享乐而不至于*,反复实行,而不厌倦的叫做道。道是万世都没有弊端的,出现弊端,是由于违背了道。可是到底什么是‘道’?它又在哪里呢”看着自己的手,忻明有一些迷茫。

这几年中,自己几乎尝试了所有的事情,应当做的,不应当做的。被世人讴歌的,叫世人唾骂的。可是自己却从未快乐过,可从未满足过。虽然自己已经从童年中,那个小小的牢中中解放出来了,可是却是像被关押进了另一个看不见的牢笼中。

“你若是非要问我,我一下也无法回答你。不过‘道’这种东西,大概就像是‘自然规律’的运行,从不曾有过停留和积滞,所以万物得以生成;帝王统治的规律,也从不曾有过停留和积滞,所以天下百姓归顺;思想修养臻于圣明的人,对宇宙万物的看法,和主张,也不曾中断和停留。所以四海之内,人人倾心折服。”

俯下身子,朝凤把手伸向水池中,轻轻地掬了勺水。早春的天气还不炎热,这水捧在手上也不会显得寒冷。水滴从指间滑落,在池面上荡起涟漪、

“明白于自然,通晓于圣哲,对于了解帝王之德的人来说,上下四方相通,和四季的畅达,全都是自身的运动。晦迹韬光,不露形迹,从不损伤静寂的心境。圣明的人,内心宁寂,不是说宁寂美好,所以才去追求宁寂。而是各种事物,都不能动摇,和扰乱他的内心。因而心神才虚空宁寂,犹如死灰。”

低下头,忻明顺着朝凤的目光,看向水面。水在静止时,便能清晰地照见人的须眉,水的平面,合乎水平测定的标准,高明的工匠也会取之作为水准。水平静下来尚且清澄明澈,又何况是人的精神。

“圣明的人心境是虚空宁静,可以作为天地的明镜,可以作为万物的明镜。老子说:‘虚静、恬淡、寂寞、无为,是天地的基准,是道德修养的最高境界。’所以古代帝王,和圣明的人,都停留在这一境界上。”手中的水,已经滴完了,池面也已经恢复了平静。

停留在这一境界上,便心境空明虚淡,空灵虚淡,也就会显得充实,心境充实,就能合于自然之理了。心境虚空,才会平静宁寂。平静宁寂,才能自我运动,没有干扰地自我运动,也就能够无不有所得。可是,这却不是常人做的到的。

第二百一十九章 待战的死因

庄子说:‘我的宗师啊!我的宗师啊!碎毁万物,不算是暴戾,恩泽施及万世,不算是仁爱,生长于远古,不算是寿延,覆天载地、雕刻众物之形,不算是智巧,这就叫做天乐。

“娘娘想要天下是吗?”沉默了许久之后,忻明突然看着朝凤问道。他的口气,与其说是疑问,不如说是一种肯定“若是想要,那就从我的尸体上夺过去吧。若是能死在娘娘手中,那也是一种解脱吧。”

自己见过求生的,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求死的,到真的有些好笑了。朝凤抬起头,看着忻明笑问道:“通晓天乐的人,他活在世上,顺应自然地运动,他离开人世,混同万物而变化。平静时跟阴气同宁寂,运动时跟阳气同波动。世子一表人才,又何必求死?”

“我听说,体察到天乐的人,不会受到天的抱怨,不会受到人的非难,不会受到外物的牵累,不会受到鬼神的责备。运动时,合乎自然的运行,静止时犹如大地一样宁寂。可是我,却注定不是这样的人。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我遇见过两个这样的人。一个已经死在我前面了,所以我一定要死在娘娘前面。”

这话的口气阴阴的,听的人实在发冷。一边的小贵子打了个寒颤,装作无意的,往一边又走了几步,好拉开和朝凤的距离。自己可不想死,更不想因为听到了不应该听的东西,而白白送命。

“只要内心安定,专一统驭天下;那么鬼魔不会作祟,神魂不会疲惫,内心专一安定,万物无不折服归附。若是把虚空宁静,推及到天地,通达于万物,这就叫做天乐。所谓天乐。就是以圣人的爱心,用以养育天下人。看来,我是达不到世子说的天乐了。”

朝凤耸耸肩,刚刚想起身,这个时候,忻明却又重新开了口:“你一定会回到大夏了,而且绝不会是以和平的方式。而我,也不会就这么拱手把东西让给你。等到刀剑相向的时候,一切都会结束了吧。”

“世上有五种幸福:一是长寿,二是富。三是健康安宁。四是遵行美德。五是高寿善终。有六种不幸的事:一是早死,二是疾病,三是忧愁,四是贫穷。五是邪恶,六是不壮毅。所以注定了,总是不幸多一些的。”朝凤耸耸肩,扫了一眼忻明“都这么不幸了,你又何必在多一个早死?”

说罢,朝凤就站起身子,想要离开。就在朝凤和忻明擦肩而过的时候,忻明却突然开口道:“娘娘知道吗,待战皇子。曾经迷恋过,一个叫钟欣桐的女子。只可惜,那女子是宫中的秀女。只可惜最后还是以悲剧收场,那女子死时,都已经怀胎四月了。还正是可怜啊。”

“你说怀胎多久!”朝凤先是一愣,然后扯住忻明的衣领逼问道。对于这个钟欣桐,自己可是忘不了,因为她特殊的身份,所以自己一度想要除掉他。只是哥哥实在太过喜欢,自己又不忍心哥哥的恋情,像自己一般的无疾而终,所以才放宽了一些。

虽是这样说,可是自己却是命令了自己,一定要时时刻刻的关心,事情到底发展的如何了。根据情报来看,哥哥与钟欣,才相识不到三个月,哪里会有什么四个月的身孕。

朝凤又要嘴唇,开始回忆子珈对自己说的话:“听说钟欣桐还怀了两个月的身孕,这一下,是什么话都不用多说了。皇帝震怒,要把待战关进宗人府。听说皇后也受到了牵连,被关进佛堂思过。而待战更是在知道钟欣桐有孕后,就一病不起,为此皇帝更是厌恶他,说他是敢做不敢当的小人。人言可畏,宫里发生的事情虽然多,可是像这般挑明了的,却是少之又少的。钟欣桐在事发不久死了,她死了没有多久,待战皇子便也跟着去了”

“四个月,怎么娘娘的耳朵也不好了吗?”重复了一边,忻明从朝凤的手中,扯回了自己的衣袖“您说奇怪不奇怪,这钟欣桐死了之后,最难过的人,反而是三皇子显策。听闻还专门在无人处,为她建了个花冢。说起来也是,逼近他与这钟姑娘相熟已久了啊。”

失去支撑的朝凤,几乎不能固定自己的身子,踉踉跄跄的,几乎要摔倒在地。一边的小贵子见情况不对,本来是想出手来扶的,只是朝凤的眼神太可怕了,就像是一只发怒的母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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