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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满园春色人不归 (一女n男辣文高h)-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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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都是自私的,为了私欲,自然什么都做的出来,我不怪你,我现在做的一切也不过秉承人性而已。”秦观轻笑,眼角眉梢都透着阴险。 

  谁让她们欺负他可爱的玩具?

  “邦豪,你听我解释啊” 

  周晚妍的脸色像死人一般苍白,她急奔上前,双手紧紧抓住于邦豪的衣袖,焦急地想要为自己辩解。 

  于邦豪使劲抽回手,将周晚妍推离几步。 

  “你不用解释了,你以为我是聋子是傻子吗?”于邦豪愤怒无法自抑,“不,我是瞎子,才会被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欺瞒了这么多年。” 

  秦观不再搭理这对男女一眼,任他们在书房里争吵。 

  这种无情的人看着都伤眼睛。 

  走到与书房相隔的另一间房,里面一片死寂,秦观微眯眼眸,旋转金属把手打开门,果然,屋子里面已经没有了子叔和子一的身影。

  闭上眼,忽视心中一闪而过的复杂心绪。 

  秦观慢慢地踱进房中,坐进那张还有些微余温的宽大舒适的靠背椅,闭上眼,懒洋洋地往后靠去,脸上的表情深沉而淡漠,根本看不出他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等待着,果然未过多久,衣袋中的手机铃声响起。 

  张开细长的眸,秦观脸上神色未变,将手机靠近耳畔,一个带了几分嚣张的声音传来入耳内,“要想见你想见的人,限你在三十分钟之内到达蓬山,超过一分钟,可就再也见不到了,到达山脚,自然有人去接应你,不要想耍花招,你的一举一动如今都在我们的监视之内。” 




一二六.秦观救美

  这里到蓬山,开车去正好要三十分钟,他们将时间掐的这么准,是预防在他这期间去搬救兵吗?

  轻讽地低笑医生,秦观穿上外套,走下楼去,向着目的地驱车而去。

  身后陡峭的悬崖,不知深度,下面烟雾迷蒙,云雾缭绕。

  双手被人压挟在身后,子叔没有挣扎,无聊如何都没有办法挣开,不如保持气力,看看后面的情况,再做打算。

  忍耐住肩胛处的不适,子叔抬头,视线对上被一群人包围在悬崖边上,却悠闲自若的秦观,心中不禁苦笑。

  如果不是如今状况特殊,她实在很想为秦观处变不惊的沉着从容喝彩。

  是否可以说是流年不利?一年之中她第二次被绑架。第一次是因为于子澜,这次却是因为秦观。

  这样的情况既在子叔预料之外,又在她预料之中。

  她从米兰从秦观带回国,却原来是为了安排她看一场白骨精现形戏,却不想,正听到一般的时候,子一趁他不注意,将她敲晕带到了这里。

  本以为子一是秦观的女人,但如今看来

  子叔看了眼身后的情景。

  恐怕是有人想借她来威胁秦观。

  她该感到荣幸么?秦观没认为她是累赘,反而前来救她。

  以秦观的身份,恐怕对这样的时间已经习以为常,只是如今却是被迫与他联系在一起的自己被牵连。

  此时的情况不比当初面对于子澜叫来的那些人,那些人只是要毁了她的人生,而眼前这些人,却是真正的狠角色,一个不小心,随时可能丧命于此,最好的做法,就是保持沉默。

  “秦观,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

  和秦观说话的男人面目狰狞,左边的袖管里空荡荡的,子叔看着他的脸庞,只觉得似曾相识。

  秦观眼眸半合,即使身处数十人的包围,后退无路,他的神情依旧闲散,“如果菏泽句话不是从你口中说出,我会觉得更好听。”懒懒的抬眸,看向那个男人,眼中满满的不屑,“你的能耐,只有户籍户外的份,一个连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男娼都能对付的无能之辈,真是可惜当初那个男娼只是弄惨你的一只手,而不是把你愚笨的脑袋一起收拾一下。”

  咬着牙关,额头的青筋急遽地跳了几下,霍赢阴狠说道,“到了现在,你还敢嚣张,不过可惜,你能嚣张的日子也只有今天了!”

  “霍赢,我奉劝你还是识清自己有多少本事再来威胁我!”秦观如常般的懒散,却给人十分强烈的压迫感。

  被一举激怒,或因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指着秦观的太阳穴上,“你这只丧家犬,落到如今的境地,你最好乖乖听话!不顺我的意,我随时叫你脑袋开花”

  他的的话还没说完,眼前便像是加快了数倍的影像,秦观的手迅速缠上霍赢的手臂,勾上他 的手腕,灵活的拐了个弯,人们的眼睛还未接收到整个画面,霍赢手上的枪已经到了秦观的手中。

  “砰”的一声,硝烟袅袅之时,便见霍赢瘫倒在地哀嚎这,触目的猩红从那只举枪威胁秦观的右手掌心喷薄而出。

  “还没到最后,还不知这丧家犬到底是谁!”轻微低沉的声音像飘渺的阴风,静静地伸进走早。

  现场气氛乍变,一瞬间陷入一阵让人窒息的寂静中,那些包围秦观的人都不自觉倒退一步,陡然间汗毛直竖,仿佛此时被逼至穷径的不是他,而是他们。

  几十个人对阵秦观一人,他们心中却紧张得赶紧有如绷着一张极度拉伸的弓。

  正在气氛紧绷到极点之时,包围圈外突然传来一个男人平缓无奇的声音,却是字字清晰,“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是我们小瞧秦爷了。”

  听出来人的声音,秦观面上笑意更深,把玩着手上的手枪,也是不急不慢地说道:“真是让我等得辛苦,你终于出现了,关口。”

  包围圈渐渐让出一条路来,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从圈外踱了进来,他的样貌平凡,脸颊削瘦,苍白的脸容带着淡漠的神情,深沉的目光审视着秦观,却是走到了子叔的身旁。将半面镜子放在子叔身后。

  “秦爷没有预料到她会倒戈吧!”男人用手轻轻拍了拍子一的肩膀,似乎是赞赏。

  子一的脸上也为显露愉悦的表情,那双澄净的黑眸只是深深凝视着秦观。

  秦观勾唇轻笑,讽刺地看了眼子一,“你把她高看了吧。”

  “是吗?”子叔听到身后的男人也笑了笑,声音依旧平缓,“既然秦爷未将她放在眼中,为什么今天却会被她引到山上来?”

  “不是关口你请我来的吗?我们许久未见,心中对你倒也有几分思念。”勾着唇角,秦观戏谑地说道。

  关口也是流泻一阵笑声。若是不看眼前对峙的形势,会以为这只是两个朋友在叙旧。

  “是啊,你对秦爷也诸多思念,不过秦爷既然来了,咱们就好好聊一聊,您就不急着离开吧。”

  “若是我要离开,就凭这些人,拦得住我吗?”秦观懒洋洋地扫过周围的人,感觉到意思阴冷的气息,大家都不自觉后移了一步。

  关口唇边带笑,“以前是拦不住,不过知道今天我才知道,你也是有弱点的。”



一二七.以命换命

  狭长的眼眸再次扫过身形虽有些狼狈却依旧沉静的子叔,笑意又盈上黑眸,“关口,你把我抬得太高了吧,我又不是神,怎么可能没有弱点?”

  “哦?秦门上下都知道秦爷的枪法极准,我们可不想不小心迟到,所以,就请秦爷将枪扔过来由我保管吧!”

  “哦?我也记得自己很不喜欢受人威胁!”

  关口低笑一声,温笑的目光望着秦观,同时却伸手死死钳住子叔的下颚,迫她抬起头,一把手枪指上子叔的太阳穴,“秦观,你该知道识时务为俊杰这个道理,如今我自是有本事让你乖乖我摆布。否则,我心里一个不痛快,可就不知道会做什么事了。”

  在关口将枪口指向子叔的刹那,秦观的眼中出现一道少见的杀气,但那阴狠暴戾转瞬即逝,随机秦观又轻扬起唇角,变脸速度之快,让人咂舌。

  子叔抿住唇,没有出声,实现与秦观的对上,却看不清那双细眸中复杂的意味。

  不多时,秦观挑挑眉,举起握枪的那只手,全部的人都绷紧神经,严阵以待。结果秦观却是“啪”的一声,将手上的手枪抛到了关口的脚下,懒懒道:“你想要我做什么就可以,何必这么欺负一个小丫头?”

  “真没想到秦爷也会有怜香惜玉的一天。”关口身后的人看了一眼,立刻有人递上几分文件,却始终不敢直接交给秦观。

  冷冷地瞪了那个人一眼,关口用力抽过文件,“只有秦爷愿意在这份文件上签字,我就放她平安的离开。”

  扫了一眼那几分皆是让他将亲们业下诸多产业转权的文件,秦观眼睛眨也不眨,淡淡开口道:“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因为一个女人就答应你的要求?”

  他的语调徐缓不急,让人无法洞察他此时的情绪。

  “就凭你是秦家人,骨子流的也是秦家人痴情的血。”关口将枪口又往子叔的太阳穴顶顶,嘲讽地一笑,眼中是志在必得的信心。

  要对付秦观,他自是还有其他万全的保障,以防万一。

  重重包围的人马,确保秦观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只是以秦观的性子,若是他不愿意签字,即使是折磨死他,他也绝对哼也不哼一声。

  因此这十多年来,他在亲们韬光养晦,暗中铺陈自己的势力。在其他人忍不住出手时,他却耐心地等待,也在这其间寻找秦观的弱点。

  照子一的情报,秦观对这个叫子叔的女人投注了极大的心力,以秦观为人,若非对她有了感情,他不会花费近十年的时间在这个女人身上。

  也不可能会为了她打破他对女人所有的禁令。

  甚至于听到对她不利的消息,不顾自己身上尚还带着重伤就跑来米兰救她。

  如今他必须把握机会,用她来要挟他,才有那个可能。

  秦观的双眸眯成一线,阴狠冷厉的眼神让关口也为之一凛,但想到能制约秦观的武器就在他手中,便又冷静下来。

  随意地翻了几下,秦观漫不经心地说道:“是否我签了字,你就会放他离开。”

  眼中精光一闪,关口扬笑,“这是自然,道中规矩,我自是知道。”

  道中规矩,秦观讽笑,却未有丝毫表露。

  勾勾手,让旁边的人拿来签字笔,秦观毫无犹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看秦观在资产移交的文件上签完字,取来文件,确认上面的是秦观签名无疑,表明如今亲们各大产业的所有权都移到他的名下,关口阖上文件,交给身后的人。

  关口看向秦观,不愧是有耐心能潜伏十多年的人,虽是得意,却也未形于色,“我答应你不动这女人,不过对于秦爷您,”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意,“斩草怎能不除根,秦爷聪明一世,终究是糊涂一时。我怎么可能会让您留着这条命日后再来反扑对付我。”

  看了眼子叔,关口轻笑道:“你们秦家人注定败在女人身上。如今我给秦爷您两个选择,一个是从这悬崖跳下去,若是老天眷顾您,或许还能留您一条残命,当然,至少也是半身不遂,另一个”关口晃了一下手中的枪,“是让我手中的这把枪送您上路,让你死得快些,也没有痛苦一些。”

  秦观无所谓的笑笑:“希望你能兑现你的诺言,放这丫头下山,至于我,就不劳你动手了。”

  关口冷笑没“这是自然!”

  眼角撇过站在身后的霍赢,他那只被打穿的手掌只是被简单的包扎,不时还有粘稠的鲜血顺着手臂淌下。他不肯离开,似乎亲眼看到秦观走投无路后悲惨的结局。他由两人左右搀扶着,脸上一边极度痛苦的表情,一边用狠毒的眼神剜着他和子叔。

  似乎看穿他心中打的注意,秦观挑起嘴角,淡淡说道:“霍赢,我给你一个忠告,要是你胆敢动她一根寒毛,我就会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而易举弄死你。你跟过我,知道我是说到做到的。”

  秦观的预期淡淡,却给人莫名的压迫感,他隐约释放的其实丝毫不像一个被比如绝境的人。霍赢不自觉地浑身一颤,心头冷寒,即使知道秦观马上就要死了,以后管不到自己的行为了,然而手上的剧痛似乎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秦观的能力,让他不敢怀疑。

  看着萎顿下去的霍赢,带着讽刺的俊眸移开。

  最后看了子叔一眼,秦观向悬崖走了两步,崖边的碎石滚落崖外,许久,没有听到一点回音。

  看到秦观并未停步,而是越来越靠近崖边,子叔惊呼,“秦观!”

  听到子叔的呼唤,秦观回头,嘴边挂着一抹常见的轻笑,“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人不能有弱点,一旦有了弱点,就是你失败的时候。”

  子叔摇头,心隐约的痛。

  为什么?秦观为什么要对她这样?

  以他的性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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