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无恙(娱乐圈)-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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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却醉醺醺地勾着嘴唇笑笑:“他已经走了,我一下车,他就走了。”
陆尔雅旋身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一阵翻找,把租来的车子的钥匙扔到他面前:“那你自己开车回去。”
“你想让我醉驾?”他问她。
陆尔雅一阵气闷,把车钥匙又捏回手里:“我送你回去,总可以了吧?”
许是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男人再次尝试起身,这次成功了,就是打算站起来的时候,又跌坐回去,摇摇头:“还是算了吧,在哪儿睡都一样,别多跑那一趟了。”
哪里一样了啊?!
陆尔雅烦躁地揉了把头发,喝了酒不好好呆在家里,跑过来闹什么?
“不行,家里来客人了,没你住的地方。”本来就那么一间客房,平时空房间那么多,也没几个人过来,今天可好,接二连三赶过来了。
周淮易咧着嘴笑笑,又倒回去,翻身侧躺,背对她:“我就是过来找你一起睡的,你不和我回去,我也不走。”
什么鬼……
她刚刚才教育小孩不能和人姑娘睡一屋,这祖宗后脚就跑过来拆她的台。
☆、礼物呢?
这三更半夜的,她也确实没力气去招呼一个醉鬼回家了,更不敢在这种情况下和他独处,她严重怀疑,她刚刚要是没醒过来,他能把她“就地正法”。
望了眼已经调整好姿势,准备睡觉的周影帝,陆尔雅无力扶额,想着以前也不是没一起睡过,索性破罐子破摔地拍拍男人:“先去洗澡,臭死了。”
男人却幽怨地瞪她一眼:“你以为我喝那么多酒是因为谁?”
陆尔雅大呼冤枉:“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说到这个话题,周淮易似乎有许多苦水要吐,花了点儿力气坐起身,把她拉过来坐在他边上,愤愤地捏着她柔弱无骨地手:“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为什么不接?”
“我……手机没电了呀。”
“胡说,谭林怎么就打通了?”
“那时候充上电了呀。”答得非常理所当然。
周淮易捏她手的力气又大了些:“那为什么我打就不接了?你真那么讨厌我?连我生日都不愿意去?”
察觉到男人有些动怒,陆尔雅有些急了:“没有,之后我就一直呆在客厅和尔阳聊天了,手机没带在身上,我进房看到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我以为你已经睡下了……”
说着也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分,人家生日的时候,非但不到现场去,还连电话都没接到,说到后面便没了底气,声音越来越小。
这个解释对周淮易却是受用的,那人了然地点了头,没再说什么责怪的话,转而问:“尔阳回来怎么不和我说?”
“这……你不是过生日吗?和你说了你又要跟去接人。”
敲敲她的脑袋,周淮易说:“你都不在,我还过什么生日?”
瞎说,前几年没她的时候,他不也一年不落地和朋友出去聚吗?那规模可还不小。
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怕一聊又聊多了,陆尔雅把手抽出来,站起身:“我去尔阳房间给你拿换洗的衣服。”
男人摇头:“不用,我自己带了的。”
“什么?”陆尔雅傻眼,顺着男人指的方向一瞧,果然瞧见一个黑色的纸袋,鼓鼓囊囊的,装了不少东西的样子。
敢情是有备而来的啊……
陆尔雅微瞪他一眼,看那人还是笑眯眯的,又觉得力气都使在棉花上,也懒得追究了,把袋子给他拎过来,嫌他现在手脚太笨,还给他打开,利索地伸手在里头翻找起来,翻到最底下的男士内裤时,面上微微一红,小声骂了句:“流氓。”
周淮易笑弯了眉眼:“我不穿内裤,就不流氓了?”
耳朵也因着这句话泛起红晕,陆尔雅赶忙从袋子里取出他的睡衣睡裤,扔到他怀里,男人稳稳接住:“这就害羞啦?”
陆尔雅咬着唇不说话,又是一瞪眼,伸手去拉他,要把人拉起来,哪知道男人顺势一起身,她用力过猛,向后倒去。
周淮易就在跟前,就他对她的宝贝程度,哪能真让她摔了?眼疾手快地把人拉回怀里,还状似担心地问:“没事吧?”
“什么没事吧?你分明是故意的。”
周淮易也不恼,一口承认下来:“我就是故意的。”
“……”
她认为不能再搭理,就选择闭了嘴,男人又凑到她耳边,轻缓地说着:“因为我,很久没抱过你了,尔雅,我很想你!”
“神经!天天见面,说什么想不想的?”
“你对我视而不见,那比直接和我吵架让我难受。”
陆尔雅有些讶异,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如此正常,完全不像个醉酒的男人,再抬头望了一眼,方才还带着醉意的眸子,已是清明一片。
有些生气,轻捶上男人的肩膀:“骗子,竟然装醉。”
周淮易轻抚她的发丝,又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谁说我是装的,我现在站着都成问题,脑袋还晕乎乎的,这可都是托了陆丫头你的福。”
“好好好,怪我行吧?快去洗澡,废话那么多。”
男人又抱着她静静站了一会儿,才略带不舍地放开她,脚步有些虚浮地往浴室走。待门合上,里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她又觉得有些不真实。
前两天还形同陌路的两个人,又呆在一个房间里头里,做着恋人之间的亲昵动作,说着柔情的温文耳语……
可能他们之间并不存在什么问题,只是她不大适应人生里多了个重要的人,才变得如此奇怪。
也许小孩说得对,都是一个了解磨合的过程,哪有那么多问题需要分开来想的?
卢舟舟的事也算告一段落了,那姑娘私底下也找过她,和她道了歉,也把当年的事认真细致地和她说过,确实,是她冤枉了周淮易来着。
误会算是彻底解除,接下来,就是她那扭捏的性格了。明明该找人好好谈谈,然后和好,她非是固执地认为该分开一段时间,才能想明白。
到头来也没想出个个所以然,因为每个细节看起来都像问题,但细细想来,又不是什么问题,纯粹就是想缩回自己的小壳,继续过着自己习惯的生活。
就这样,把周影帝晾在在一边……
嗯?这样想来,好像有点儿道理。
陆尔雅坐回小床边,再仔细理了一遍。归根结底,就是她一直在抗拒。从拒绝周影帝一而再、再而三的结婚请求,到后面拒绝发生关系,以至于现在想躲开他,都是潜意识里不愿意接近造成的。
抗拒什么呢?
也许是周淮易太过优秀了,她觉得自己还有所不足;也许是对方的圈子和自己差别太大,让她感觉融不进去;也许是……根本没想过周淮易会真的成为她的。
最后一条比较可信,以前只能隔着屏幕欣赏的人,突然从神坛上下来,还成了她的男朋友,甚至是未婚夫!
一时半会儿的,怪让人接受不了的。
诶呀呀,到头来还是粉丝心在作祟吗?就说把男神收入囊中这等好事,不是谁都有福消受的。
这样一来,所有的猜忌,和患得患失,以及那时不时冒出来的不真实感,都有迹可循了。
真是没出息透了!换了别人,指不定怎么拉着男神出去炫耀,她却觉得不对劲,想要躲起来。
这下可好,把关系弄得这么不尴不尬的,以后即便都说清楚了,再想起来,也会被周淮易嘲笑的吧?
啊啊,烦人,想那么多干嘛?睡觉睡觉!
说睡就睡,掀开薄被,自觉地缩到靠墙那一侧,闭上眼睛,却无论如何也找不着半点儿睡意了。
睁着眼,郁郁地盯着浴室门看。都怪周淮易,她想。
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浴室门被人拉开,猝不及防和正擦着头发的男人对上了眼,一阵慌乱,急急地翻了个身,面对着墙。
洗过澡之后的男人愈发精神,完全不像沾过酒的人,方才那一对视,对方眼睛里分明还带着浓浓的笑意。
借酒装疯!
陆尔雅哼了一声,又忆起之前看过他的一个采访。主持人就问过他,有没有喝醉过,他的回答是什么来着?
嗯……“除了走路有点儿不稳,意识还是清醒的,没试过真正的醉到不省人事。”
看来他是没乱说,那谭林那通电话,说他撒酒疯满屋子找她,也是想骗她过去而已,根本不是实情。
周淮易啊,还挺能耐,谈个恋爱都有一群人赶着趟过来帮忙。
想想又觉得好笑,兀自勾勾唇角,露出浅浅的酒窝。心情好了些,闭上眼,重新酝酿睡意。
下一秒,却被人自背后拥住,那人刚洗完澡,身上带着些湿意,凉凉的,挺舒服。
陆尔雅怕极了热,家里木制门窗密封不好,装不了空调,这大热天的,也没个法子,现在他身上凉飕飕的,也不拒绝了,暗戳戳地往人怀里钻了钻。
周淮易轻笑一声,咬咬她小巧的耳垂:“尔雅,你还没和我说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说是说了,又觉得他不像这么斤斤计较的人,便问,“你一个大男人,还在乎这种小女生的玩意儿啊?”
“别人我不在乎,你说的话,我就开心。”
“随便你吧。”微微抬起脑袋,把有些散乱的头发理了理,悉数顺到脑袋下方,又躺好,心安理得地枕着人家的胳膊准备入眠。
消停一会儿,周淮易又问:“礼物呢?”
“没、没买。”
“没关系,你自己给也是可以的。”
不知怎的,陆尔雅不自觉想到很污的事情上去了,闭眼暗骂自己想多了,还是被自己的想象羞红了脸。
然而,事实证明她没想歪!
下一刻,男人欺身过来,把她的身子转了方向,呈仰躺状,没等她反应过来,熟悉的触感已经自唇上传来。
陆尔雅脑子里“轰”一下炸开了,舌、舌、舌……舌吻?!
男人微凉的手已经顺着光滑的大腿往上走,引得人浑身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老天,不要这样!
她今天只穿了一件及膝的宽大T恤样式的睡裙和一条粉红色的小内内……
后知后觉地开始奋力挣扎,今天才知道这男人力气竟然这样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把人推开几公分的距离。
“周、周淮易。”她要哭了。
“别怕。”说完就又要凑上来亲她。
陆尔雅扭过头去,又伸手捂住脸,声音有些模糊不清:“不要这样,尔阳和方方还在隔壁。”
“……”不管,吻上白嫩的脖颈。
“真的!我们家隔音不好,非常的,不好!”双手固定住男人的脑袋,不让他再乱动。这昨天还话都没说几句呢,转头就爬上她的小床,打算和她做限制级的事了?
周淮易满不在意:“没关系,我们不发出声音就行。”
“不行!要不你就回家去,我们现在就分手。”态度强硬起来,还算奏效,至少男人不断往上的手停下来了。
瞪了她许久,周淮易才颓然地垂下脑袋,伏在她的颈窝处,重重喘息,觉得不解气,轻咬了下她的锁骨,才道:“你除了会拿分手威胁我,还有什么能耐?”
“哼哼,管用就行,快下去,你很重。”
叹息一声,周淮易没再逗她,翻身下床,再冲了凉水澡。出来的时候,那个没心没肺的姑娘,已经贴着墙呼呼大睡。
无奈地摇头叹息,放轻了动作,小心地掀开被子躺进去,不敢再随便靠过去。那姑娘寻着凉意,又自个儿钻到他怀里来。
伸手勾住她的腰肢,又气不过,捏了捏她的鼻尖:“小王八蛋……”
☆、不要脸
后半夜也睡得不舒坦,周淮易又发烧,体温蹭蹭往上涨。
陆尔雅先是嫌热,想躲开些,挣扎几次无果,醒了。
借着外头路灯照进来的昏暗灯光,还是能瞧见他额上出了一层薄汗,眉心拧着,显然很不舒服。
想起他早上七点就有戏要拍,耽搁不得,猛地一坐起身,眼前阵阵发黑,甩着脑袋缓和了会儿,清醒过来。
周淮易睡眠本来就浅,她这边一有动静,立马睁眼:“怎么了?”
陆尔雅摇头,表示没事。从床尾下去,赤着脚,踩在昨天才打理过的地板上,轻车熟路地走到书桌边,弯身从下面的收纳盒里头拿出一个小巧轻便的医药箱。
姐弟两个小病小痛的时候,全仰仗着这个小箱子,里头东西还算齐全。打开,取了退烧药和降温贴,又到外间去接了杯温开水进来,把药片和水都递到他手上:“先吃这个,和你上次在酒店吃的一样,应该没问题。”
周淮易接过,依言吃下,许是觉得药苦,灌了好几口水下去压那股子味道,杯子见了底,才放到床头柜上,又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瞧。
拆了片降温贴,拿在手里按压几下,稍稍把他的头发顺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