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爱若云泥 >

第3章

爱若云泥-第3章

小说: 爱若云泥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满头黑线……想起那一脸的红色液体,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虽然被吐槽的感觉很不爽,但这个才是记忆中的江图南!
大概是所谓距离产生美吧,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几乎一直都是互相吵吵嚷嚷的不得安宁。
江图南伸一只手放到我头发上比划着高度,顺便揉来揉去的,像是在揉他们家狗。“唔,何月西,你没怎么长高嘛。”江图南看着我眨眼,自言自语。
我噎死,身高劣势下,我根本不可能“以牙还牙”去扯他的头发。只好无可奈何地盯着他扣在衬衣里的锁骨线条发呆呆。
“江图南?”
江图南:“怎么了?”
我抬头,一脸邪恶地使出杀手锏:“我一个星期没有洗头了。”
江图南:“……”
江图南这个死洁癖的脸色果然难看了那么一瞬,但随即就云开雾散。他深黑色的眼球突然笑盈盈的,胡子拉碴的脸温柔地像一只毛绒绒的小动物。
冷不防地,我唇上一凉,他俯身吻了上来。
他略显急促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我差点吓出心脏病,瞪大了眼珠子四肢僵硬快要变成一个机器人,但想到我此行的目的,想推开他的手又缩了回去。
江图南却自在地很,他和我四目相对,两只不怀好意的眼睛笑成了弯弯的形状。
顺便,他抬起刚刚揉我头发的手,放在我肩膀的衣服上蹭掉传说中的污渍。
我:“……”
他的吻并没有深入,松开我的时候,舌尖还故意在我紧闭的嘴唇上戏弄一番。
我咬牙切齿,没打出去的窝心拳骨骼咔咔作响。但还是挤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来。
虽然此行,我已经做好了把自己变成一只献祭牲口的觉悟,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不是?但是毕竟我和他分开了实在太久,再难忘的旧情也会冷却成冰渣渣。还有,就像七年前阿周叔说的:“西西,你既然走出这一步,就别想再想回去了。”
我想,只要骗到地契,就立刻离开。
夜里,我偷偷给阿周叔打电话,不敢说太多,只是说一切顺利,又关心了一下他的身体,最后,我对阿周叔说,叔,能不能求求鬼牙,去看看月铭怎么样了?
阿周叔在电话里啰啰嗦嗦地劝我照顾好自己,又伤春悲秋地说一大堆什么都是他们连累的我之类的废话,最后轻轻叹了口气,应允下来去看月铭,他说,明天就去,就是给那帮犊子拼命,也要去看看月铭。


 章九:所谓惊喜(微调)

我在“月牙泉”暂住,住在我原来的房间,就在江图南房间的正楼上。
纵然隔音效果很好,但我万事小心,绝对不敢在江图南的头顶上给阿周叔打电话。只好装睡等到深夜,爬起来推推隔壁的门,听到菲佣张妈打鼾的声音传来,这才轻手轻脚下了楼,摸索到没什么人的玄关。
我讲完电话,玄关里夜风吹来一股子千叶竹的草腥味。想着生死未卜的月铭,我裹紧衣服打了个哆嗦。
我一路摸黑穿过大客厅和小客厅。我离开之后,月牙泉重新装修过,原来简单色调变成了敦煌唐卡一样的繁复风格,让我有点摸不到北。
我小心翼翼地上了几节台阶,昏暗中突然觉得后背脊梁骨一凉!我做贼心虚吓了一跳,惊叫出声,转头却看到江图南一脸地无辜,比我还害怕。
看样子,他应该没听到我讲电话……那么……又是恶作剧!我头痛死!从前,江图南这货生平一大乐趣就是从背后戳我的脊梁骨吓我,多吃了这么几年饭,丫就不会玩儿点不这么弱智的?
我扶额,眼看着江图南故伎重演,一脸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告诉我说:“何月西,你可要留神,我在你房间里准备了惊喜给你。”
“哦。”我不咸不淡地回答。没有一点好奇,小时候玩儿烂了好嘛!所谓惊喜就是更坑爹的恶作剧。我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丫不是在我房门上放了一只篮球就是把丫养的那一缸子蜥蜴全扔我被窝里了。
但现在哄他开心重要,我还是表示很期待地打着哈欠转身上楼,又上了几层,突然心中一凛,我的手机不见了!
我回头,果然看到楼下的地毯上有上白色的一块屏幕。应该是刚刚江图南吓我的时候,手机不小心被我扔出去了。
江图南顺着我的目光,也发现了我的手机,我刚想冲下去捡,他已经眼疾手快地一溜小跑下去帮我把手机拿起来了。
手机递到我手里的时候屏幕和后盖儿已经摔成了两片,我佯装不在意地匆匆扣上后盖收好,笑脸向他道晚安,然后转身上楼。
江图南在一片黑乎乎中笑得阳光灿烂给我抛了一个飞吻。大咧咧的样子像是一下子缩小了十岁,和电视新闻里那个在百事中周旋的山城第一人实在相差太远。
我按照记忆中的方法,用脚开了房门再后退几步,但是没有篮球掉下来,于是又掂着被子角猛地扯开被子,也没有什么奇怪生物。
我憋着笑做着这些傻逼一样的事儿的时候,好像又回到了过去。可能我也像江图南一样,变得无聊又幼稚了吧。
我困极了,看来江图南这次放了个空包弹。我钻进被窝里睡觉,可是没多一会儿就被被子上泰山压顶的沉重压得被迫醒过来。
我迷糊糊地喘着气儿睁开眼,眼睛正对上两只白花花的“泰山”!娘嘞,这大胸尺寸绝壁超过34d,香水味儿呛得我咳嗽不已,我瞬间庆幸我醒得早否则绝壁窒息而死!
我去这谁啊!我十分困难地伸手推那个大只佬,手忙脚乱地去开床头的台灯。
灯刚打开,两只丰腴地胳膊就像是两条蟒蛇一样亲昵箍住了我的脖子。
“西西!”甜腻又玛丽苏的嗓音传来,无比熟悉。
原来这才是惊喜。


 章十:我鄙视你!

我十分勉强地把身上的“泰山”推开。虽然说女大十八变,但是江妮可的变化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基因这种东西真是强大又神奇,江图南的老爸曾经是篮球明星,于是江图南长得比一般男生高大,他妹妹江妮可也终于变成了一个又高又壮的女汉子。
妮可从小就喜欢粘着我,但我实在没办法把眼前这个womentiger和没发育前那个机灵鬼头的小丫头联系起来。妮可满眼粉红色桃心,像一只超级大型的贵宾犬一样抱着我的脖子黏在我身上,西西西西地和我叙旧。
我刚刚经历了差点被压死,现在又差点被勒死。但见到妮可,心中的一团乱麻也稍稍被慰藉几分。
于是我和她聊天好久,少不得把编给她哥听的那一套什么为了自由去美国教书,又为了爱回来的瞎话,又给妮可说了一遍。
“妮可,你知道的,我一直就向往那种悠闲的生活啦。”我笑着说着瞎话,说的比喝凉水还顺溜。
妮可的脸上却没有我想看到的惊喜,她脸上玛丽苏的笑容开始一点点僵硬,等我说完,她突然一下子跳下床去,砰得一声巨响把门关上,转过头来的时候,青春洋溢的脸上已经笼罩上了一层乌云。
妮可从沙发上拿起几个抱枕,不由分说砸向一脸愕然的我,她手上力道很大,我被结结实实砸了几下。
妮可红了眼眶,前言不搭后语地对我吼道:“这算是什么屁理由!何月西你比我还少女了?要想潇洒就跑去美国潇洒一辈子啊!tm有谁拦着你吗?我虽然不喜欢徐安怡,但我更恶心你!你早不回来晚不回来,为什么偏偏在我哥和徐安怡结婚的时候回来!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我来告诉你,你是最贱最恶心的小三!”
她突然哭了,抽抽搭搭不成声:“亏我听到我哥说你回来了,还担心你,还担心月铭……我是连夜赶回来的,在车上难受死一直没睡……我以为你是没有从那件事里走出来……是有什么不得已,你躲这么多年又回来是有什么苦衷……结果呢!”
她站在原地,对着我一直哭。我低头不敢看她。
砰得一声,她用和刚才关门同样大的动静打开门,临走,她气的头也不回地告诉我:“何月西,你会遭报应的,你别想和我哥在一块儿,徐安怡不整死你,我也咒死你!”
惊天动地的脚步声远去,我呆坐在原地,浑身僵硬地连脖子都动不了。
我一点都不冤枉。
的确,不管我和江图南有着什么样的过去,不管江图南为什么会和徐安怡结婚,不管我有什么理由……但是我现在做的事情,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恶心的介入者,千夫所指,该千刀万剐。
我不知道这一夜我是怎么睡的,睁着眼睛干巴巴等到天亮,失眠让我整个人都笼罩在焦虑之中。我越来越等不及了,我只想马上找到那个什么鬼地契,把月铭救出来,然后,永远从这些人眼前消失。
窗外略泛白,我就拿起电话,不安地准备再次叮嘱阿周叔去看月铭。打开手机,我愣了,屏幕上显示:没有sim卡插入。
我的电话卡呢!


 章一一:反将一军

我慌了神,飞快穿了衣服起床,沿着楼梯一级一级缓慢地下台阶,低头搜索过地毯的每一个角落,壁画一样的地毯花纹让我眼花缭乱,但是我任何一片碎屑都不敢放过!
我的脑海中飞速地出现昨天的细节。昨天从玄关打电话回来,江图南突然出现在我背后吓我,我的手机不慎掉下楼。电话卡应该就是这时候摔掉的……不巧的是,散架的电话不是我自己捡起来的,是江图南!
我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吓得慢一拍了。要是我的电话卡落在江图南手里,只要他稍稍有那么一点好奇心,去查一下通话记录……
我后背的晨衣瞬间被冷汗透湿!
目光的尽头,第一级楼梯下的地毯上,一片指甲盖大小的白色微微闪着……
我三两步跳下去,一把捡起来抓进湿漉漉的手心。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我知道,如果被江图南查到月铭,知道月铭没有进监狱,那绝对意味着一场灭顶之灾。
我不是傻子,江图南忘不了我,但更忘不了江太太的死!
惨不忍睹的记忆再次复苏。月铭浑身是血地冲出来,他失控地喊着“妈!”,浑身发着抖,整张脸都在抽搐。
“叮咣!”
涂满了血的匕首从他的手上被扔出去,冰凉凉的血滴甩在我的的脸上。
……
我呵一口气,暖暖发凉的手指,心有余悸地装好电话。甚至没有怀疑为什么这一小片东西会这么完好地躺在这里,没有被清洁小阿姨不小心扫走,没有被谁的鞋子不小心踩坏,甚至连位置都没有移动,就像是在等待我把它寻回一般。
后来我才知道,我要为自己的想当然付出多大的代价。
“何月西!”江图南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他今天似乎要去什么正式的场合,穿的周吴正王的,线条简练的西服和身材很合适。
他稍稍微笑看着我,眼神暧昧温柔,人畜无害。
“何月西,你大早上的像只警犬一样贴着地板在做什么?”他毒舌地揶揄我。
我朝他翻个大白眼,摊开手掌,装作一脸坦然道:“嗐,昨天电话卡不小心摔出去了。”
江图南一句话也没多问,甚至一点都不怀疑。
“妮可小孩子脾气,她说什么你别在意,我早上已经打电话骂过她了。”江图南看着我小心翼翼。
“不会不会。”我连忙摆手。
江图南十分抱歉道:“你自己在家,别看电视报纸什么的,别给自己添堵”。
我知道江家太子婚礼泡汤的事儿肯定现在满城风雨,于是连忙摆手,虚伪地表示我是白莲花,为了爱情不介意流言蜚语。
江图南临走,又回头,用昨天恶作剧一样的口吻对我说:“何月西,晚上我给你办了个简单的接风宴,你一定要来。”
门口透过的光线让他脸上的表情突然看不清楚。
“这次是真的惊喜。”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声音不大。
而我根本没听进去就假笑着答应,因为我的衣服袋子里,手机在不间断地震动着,有如催命一般。
江图南一走,我就躲进洗手间去接电话。这个号码只有鬼牙和阿周叔知道。
鬼牙粗鲁的声音在听筒中响起,他的话把我整个人都打进地狱十八层去!
于是我什么都顾不得了,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冲了冲脸勉强清了清自己的神智,抓起电话就往外跑!


 章一二:受了什么刺激

我坐上山城的北线地铁,从“月牙泉”所在的浅丘站到这条线路的终点站需要两个小时四十分钟,也就是从东到西贯穿了整个山城。
刚刚我从月牙泉跑出来的时候,编了十分拙劣的理由说我受伤的后脑勺现在又开始疼,要去医院看。佣人们担不起,张妈立刻就给江图南打电话,但我已经顾不得了什么露馅了。
本来我费尽心思演这一出戏就是为了月铭。可是刚刚鬼牙打电话过来,他蛮兽一样吼叫着,说:“你弟弟和周老头今天早上都不见了!”
鬼牙一把撇清责任,说他关起来月铭也是听大哥的话办事,吓唬我而已,打了他几顿,但根本没有喂他毒品。
今天早上阿周叔说要看月铭,他就放了人出来,没想到这几天都像一只病死猫一样的月铭今天早上一见到阿周叔,突然就像是变了个人“癫魔”了,上去就去掐阿周叔的脖子,他手上戴着铁链,老迈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