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第一为你-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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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一旁的单人沙发上落座,调整出舒服的坐姿。
“你家有夜宵吃吗?在宴会上没吃饱我饿了。”
☆、22。【失控】
临阵熄火。
我披着夜英的外套,脸上火辣辣地难堪。
那最露。骨的姿态应该绝对不允许被别人看见现在就像是我的已经被人侵。犯!
而这个人还是夜英的亲生哥哥!
我心思杂陈,在屋里整理一番,推开一条门缝偷偷看外面,却发现客厅又多一个年轻男子,那人单膝跪地,唯命是从。
轻轻走过去,督见夜英脸上神色不善。
我这才反应到,姜修突然出现是因为“影卫”有要事传达给他们兄弟不过除了这样的理由,好像其他的可能性也都说不过去吧?
“我今夜收到密函。”年轻人在姜修示意下起身,递上一封信给夜英。
这人我之前在工厂见过,还记得貌似叫“阿彻”。
夜英的右手简洁有力,拂过鬓角,他仔细阅读信件,目光沉沉,已如夜。
我隐隐感受他变化的心态与气场,而后者转身将信交给姜修,唇角微抿。
“一群老不死的东西,就爱没事找事。”
姜修说着,把纸揉成团状,丢还给阿彻。
师父朝我走来,严肃的表情总算放柔一些。
“我有事要和大哥商量,先送你回去。”
简单回答他三个字:“我不干。”
口头抗拒夜英的命令对于我来说就像三餐必备,哪知其他两位会满面讶异地看我们。
“乖徒弟?”夜英再次尝试。
“”我还是不想离开。
“唐知戏?”
“”
夜英的语气终于缓重,“夜维妮?”
姜修扬起唇角,神情中带着对我俩的取笑。
真是岂有此理!
为什么要把我排除在外,原来我还是外人吗?明明之前还那么热情的拥抱亲吻,一遇到“男人们要谈的事”就把我冷冻起来了?
“我自己回去好了。”
“别闹脾气。”
“我没有!”我朝夜英吼完,一旁阿彻都要冲上来杀我。
我忙别过脸,不去看那人的眼睛,嘴上这么说,可双脚就像被钉子钉在地上。
屋中。共有四人,但竟无人出声,稍等片刻,夜英似是妥协地在我面前微微弯腰。
“你先回房休息,好不好?”
心里忽然有点酸酸的了,不仅因为他退了一步,还因为我在其他两个男人面前,一点尊严都没有留给他。
我在这一刻意识到自己不仅是他的徒弟,实际上还是他的女人吧
眼前这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身上早已没有鲁莽与青涩,夜英在那两人面前,一定从来都是挺拔威严,说一不二的。
“嗯”我低下头,声音变得很轻很软,不再迟疑地跑入主卧室。
不知他们在商议何事,只是隐约听见有冲突的几句争议,往往有人拖长语调,或者尾音升一个高阶,最后降到低点,化作静默。
我坐在床上,看着眼前的笔记本电脑发呆想起蓝忧刚才在慈善晚宴提及的“翻墙”。
所谓“翻墙”实际就是指由于某些因素,导致一些外国网站无法浏览,这时就需要利用代理网站或者软件来办到。
之前我确实没想到还有这招,反正他们在商榷的也是与灼龙族相关的事宜,我也顺便搜搜看能找到些什么线索好了。
QQ上问了几个朋友,自己亲自做完尝试,这才零零星星从某些BBS转帖和博文上搜集到几则关于“灼龙族”令人匪夷所思的谣言。
一位叫做“果果”的网友说,近百年从封建王朝到如今,许多被派去灼龙族附近一带与几个分布在那儿的小族群协商的人们,最后都会由于地势险峻,冬季遇上大雪封路,与外界失去联络,下落不明。
——汗,这真不是鬼故事么!
我黑线地继续找
又有其他人发帖称:有特意跑去这些少数民族考察的学生与干部,因为与当地群众成为朋友,才安全返回城市,并从他们带出的资料中获悉,这些地方拥有悠久的传奇历史,不论在岐黄之术或者蛊毒降头上的造诣都非同小可。
我晕倒,毕竟是网络传言,实在是说的太夸张了吧!
托着腮帮子,按动鼠标,打着键盘往下看完
几乎搜索了一个晚上,直到最后有一条信息引起我的注意——
灼龙族的“龙萨”一职曾经在各大苗族、藏族、壮族都是十分有地位的“先灵”,即使如今,各地对于继承“五阴炽盛”之毒的“龙萨”依然保持最高度的崇敬。
这种病在从前被老人们称为背负在身上的“恶鬼”,他们会画“毒蝎”纹身用以抑制它,并告诫世人,“蝎子”是五毒之首,此“龙萨”是毒中之王,不可触犯。
他血液中流淌的危险或者秘密,诡异莫测。
也就是说,神秘的“龙萨”不仅是灼龙族的信仰,也是其他少数民族不敢亵渎的人物。
突然之间,一种复杂的情绪弥漫胸口。
心微微沉下去,因为懂得了,灼龙族的事或许真不是我想像的那么简单。
我从出生到现在,每天生活在都市,吃棒冰、吹空调、坐汽车、用电器而那遥远山脉中的民族,每时每刻在发生怎样的变化,全然与我无关。
可是那个地方,却是那个人的家乡啊。
我从没放在心上过的,从没想过的一些人或事,可能是夜英每天每夜辗转难眠的原因
他是龙萨,神权领袖,不可违背的信仰,他亦是无人敢触碰的毒中之王,他身上有我闻都没有闻过的药香!
慌乱与不安盈满心间,我低头抱住自己的双膝。
从前还没有这么清晰的意识到,我们的距离,在八年之间,原来已被拉开到无边无际
而在还没有意识到变化来临之前,隐患已经埋下。
我去学校上了几天课,期间都见不到夜英,回市区才发现大街上已经起风了,路旁咖啡店循环放着偶像剧的插曲:《踮起脚尖爱》。
呆呆站在路边听了一会,歌词婉转于心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也变得多愁善感。
临近师父的家门,一股甘郁的甜味被吸入胸腔。
好香的气味。
少一份浅,多一份浓。
仿佛是花气扑鼻,却仍比不过这种香味来得淳厚,如娇曼的百花炼制出的精华。
我回过头,一张异常英俊的脸没入眼底。
一个男人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这么香?!
“这么巧,来找夜英?”
我看姜修应该是准备走的,不高兴搭理他,点个头就转身。
“你是夜英的徒弟,即是灼龙族的人那谁准你,用这种态度对我。”
我被教训的莫名,不服气地冷笑,“就算我是灼龙族的人”
一个一个字,咬的很清晰。
“我也只忠于龙萨!”
姜修瞬间变脸,挡住我的去路,神情倨傲地俯视。
“你会为你的这句话,付出代价。”
“姜修,你到底为什么要和我过不去?我哪里惹你了?”
他侧头,流露出一种流连忘返。
“我怎么是和你过不去呢?只要一想到你穿成那样,在沙发上勾引男人,我就很想试一试,你是不是在床上根本关不住嘴”
“你个下流胚!”我憋红了脸,扭头就想跑!
然而电光火石,双手被姜修擒住,他将它们高举过头,仿佛这是他最喜欢的强制姿势。
姜修低低发笑,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
他逼视着我,眼神盯的有些古怪可是,我又说不上他这样做的企图到底是什么?!
“给我,唐知戏。”
姜修贴着我的耳畔,低沉地重复,“我要你,唐知戏。”
“”全身怕的发抖,却偏偏无法动弹。
“给我。”他一遍一遍,声音狂野,邪异,阴霾。
而且,充满不容反抗的强势!
“你要我的。”
那话语像是不可以违背的指令,传入我的脑海。
为什么时间流逝我都没有丝毫感觉,直到姜修放开我的双臂。
“你是我的,唐知戏。”
他离开几步,笑得好似方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一个玩笑!
“你真是太有趣了,把失去庇护的熊仔逼到悬崖,看它发抖的样子真是想想就觉得好可爱。”
这人变。态的程度真是一点都不输给季伯然!!!
我逃进夜英的家,重重关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腿还在发颤。
好不容易才平复下心情,夜英站在玄关望着我。
“怎么了?”
“啊?没事”我摇了摇脑袋,想强迫自己忘记之前的恶劣戏弄。
对,没错!一定是戏弄!
姜修自己也说了,他喜欢看我害怕他的样子
“怎么脸好红。”
夜英走过来,温柔地摸我额头,又摸他自己的,故意做出对比的样子好喜欢这样的他。
好喜欢他。
我主动抱住师父,连自己都觉得浑身发烫,意识紊乱。
“师父对不起。”
“做错什么了?”他的笑依然这么清隽峻峭。
“那天不应该不给你台阶下,以后就算不同意你的话,在别人面前我也不会和你翻脸,不会再给你脸色看的,好不好?”
夜英吻着我的额头,“都过去好几天的事,怎么还记着,笨不笨。”
看他还是这么宠我,我像是放心了,心情跟着好起来。
“我好想你哦”
想的一天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夜英放在我腰间的手收紧了。
“有多想?”痒痒的吻落在我的脖颈。
“最想你。”我回应他的缠绵,和甜蜜的吻。
“你好香”他说着,语气越加浑厚。
——你也闻到那股香味?为什么还留在你的房里?
全身绵软,依靠在夜英的身上,他从腰间把我抱起,坚定有力的怀抱要人沉沦。
我突然觉得眼前的夜英都变得不真实,还是其实从离开学校的那一刻起,这一切都只是发生在车上的一个梦?
我在车上睡着了,所以做着梦?
不不可能是梦,否则,他进入的时候怎会这么熟悉,这么快。慰
还是中间有什么情节已被我遗漏,我忘了刚才发生过的对话与调笑?
记不清了,但是也没有关系
夜英星辰般沉亮的眼睛,好英俊。
深绵的进入与撤出蕴含饱满的力量,合二为一的那处,不可思议般的叫人失控。
他的手精准地找到某一点,俯身在我耳边呢喃,“很湿”
我回抱住夜英,想要把那天没有做完的事做完。
柔韧有力的肌肉在上方运动,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到有些失控。
我的手埋入他银黑的发,身下包裹住那深出浅入的诱惑。
胸房被隐匿的爱意填满,夜英的湿吻让人耽溺。
“我要你唐知戏。”
呼吸停滞,他依旧浅吻轻啄。
什么?
泪水盈满眼眶,模糊他的轮廓。
脑袋好重,可是,身体那么舒服,又好像心底有哪里不舒服。
夜英扳过我的脸,“你说什么?”
“我我说话了?不是你在说吗?”
他一愣,随即笑我,“已经傻了?师父什么都没说。”
我才想追问,他却突然加快速率,掺杂高亢性。欲的顶撞使身体快要达到巅峰,夜英似乎也比平时更加容易兴奋。
快感传导四肢,无比焦灼的肿。硬在体内膨胀。
——“给我,唐知戏。”
我抓紧夜英的背脊,感受到他细密的汗珠,听到他的喘息声。
——“你要我的,唐知戏。”
夜英吻住我的唇瓣,他快要释放,他没有看见我迷惘的神色。
一点一点,一回一回,腰被推高,欲。望将我淹没。
“宝宝,抱紧我。”
夜英眉目中的疑惑,像是不理解我的不配合,这才拿起我的手。
我被推上万丈高峰,他将脸埋在我的肩头,彼此颤抖,爱到想要将对方生吞活剥那般
牙关溢出叹息,在最后的时刻,闭上眼睛。
内心仿佛有一片荒野,野火已经燎原,灼热的光在四处绽放。
有一个名字,就在嘴边,不再多想,我听见自己喊,“姜修”
夜英生生怔住,他的手劲失控,指节掐入我的肩膀。
冰点。
☆、23。【迷魂】
他的脸就在几厘米之外。
顾不得彼此的身体还在愉悦的巅峰,心却先一步冷下来,寒彻入骨。
我推开夜英,抓紧被单,把脸和身体死死地埋在里面,想要让自己窒息。
脑袋晕沉沉的,根本不懂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一片混沌?为什么在最不该记着那个人渣的时候,却偏偏喊出他的名字?!
我在夜英的床上,在他的身下,在与他拥抱的时候不敢再想,那些苦涩与绝望快把我逼疯!
根本没有脸面对师父,我做出的事这么可怕,甚至说得上是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