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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重生之今生无悔-第47章

小说: 重生之今生无悔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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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会的!你起来,站起来,得意的告诉我你不过在演戏,你不是最会演戏吗?对,姗姗你是骗我的,你没事对不对?姗姗姗姗”
  闻言,夏灵珊身体一僵,脸色一滞后方凄惨一笑:“萧大哥,姗姗好想做你的妻子,哪怕一天也好”言罢紧紧盯着逸云的脸,眼睁睁看着那张自己日思夜想的脸变幻莫测,最终归于哀寂。
  缓缓的收回冲动的双臂,逸云于跌坐中慢慢起身,“姗姗,我承认,时至今日,我依然爱着你。可是萧逸云不是一个人,萧逸云是萧家的长子,是萧将军的继承人。我愿意信任你,可我不能拿萧家做赌注去相信不会再有下一次的背叛。对不起,你我今生无缘”近似呢喃的告白与拒绝,话音刚落仿若有野兽在后追赶,萧逸云慌忙转身离去。
  “萧大哥!”急切地将那匆忙的脚步叫停在门口,夏灵珊含泪微笑。“萧大哥,倘若姗姗只是个青楼女子,可有福分伴你一生?”
  手攥紧着门框,萧逸云任泪悄悄滑落,背着身,只留下淡淡话语:“当年,你我之事被家父知晓,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死,二是娶你为妻;当年,你不辞而别,天大地大,我已备好了行囊。可惜,你终究不是一个青楼女子。”
  望着空空无人的房门,独留室内的夏灵珊趴于地上无声痛哭。刚刚,她听到了那个人的告白,听到了最动听的情话,听到了震撼人心的誓言。可是,在当年自己将亲手伪造的军中调令献给父王的那一刻,一切的一切都只能成为过去,成为令人痛悔的回忆。
  近乎晕眩中,姗姗朦胧听到门关的声音,任着陌生而熟悉的气息靠近,将自己抱于床上。泪,生生止住。她知道,这个怀抱不是他的,可她又多么的渴望,那是回转的他。
  “谢谢你,萧公子。”顺势斜倚在床头,珊珊尴尬一笑,接过萧逸轩递来的药丸,却举于身前变态凝视。“在经历了那样的事后,萧大哥仍愿信我;可在萧大哥仍愿信我的时候,姗姗依旧满口谎言。”苦涩一笑,抬头看向逸轩,“那一刻,我竟是在希望,自己当真病入膏肓,时日不多。”紧握拳头,几欲将手中药丸捏碎。
  萧逸轩见状忙出手解救,“别乱想那么多了,如今不是试出大哥不仅对你余情未了,甚或爱入骨髓么?我们现在该高高兴兴来为下一步筹谋才是。”微施力引着姗姗的手将药丸塞入其口中,逸轩微松了口气,若是夏灵珊一时钻了死胡同,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让她服下解药才好,届时估计只能用强了。那种毒药虽说只是制造一种病入膏肓的假象,但毕竟还是对身体有害的。
  可那松的一口气还未完全喘匀,萧逸轩突然面色一滞。刚刚虽一直知道门外有人,可这是深夜青楼,没人才是怪事。然而,突然的惊醒让逸轩意识到,这个人,竟是在门外停留了片刻,如今更是呼吸紊乱。惊转头向门口望去,正见那门如幽灵施法般缓缓开启,熟悉的面孔在烛光中,倍显惊悚。
  “萧大哥萧大哥!”失魂般的呢喃在那人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去中化为凄厉的呼叫。此刻,她该高兴她的萧大哥竟然真的回转了,还是该再一次痛悔?跌倚回床上,姗姗如木偶般眨着眼睛,无神无望。
  “药效还未过,你先好好休息,大哥那边我去解释。”说完,逸轩也顾不得探看失魂落魄的姗姗是否听进了自己的话,慌忙追了出去。
  自我检讨中苦笑哀叹,此次貌似不小心帮了个“小小的”倒忙,甚至还把自己搭了进去。他不就是不忍见姗姗在那难逃的命运夹缝中苦苦等待着幸福么?他不就是在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对于姗姗那费劲心机只为求一个爱他的家人而感同身受么?他不就是在床上养伤太久有些无所事事了么?怎所得结果,竟与预期如此背道而驰。看如今,一个心灰意冷,而另一个
  胡思乱想中追上了疾步前行的大哥,却在感受到大哥冰冷的身上传来的低气压时,终究没勇气直接将人拦截,此刻若是二哥自己还敢上前去插科打诨一番,可是这是一向都看自己不顺眼,自己此番归家唯一没有表现出欢迎之意的大哥,逸轩最终选择如个小跟班似得,默默低头随着大哥向将军府行去。
  疾步前行的萧逸云,心思混乱纷杂,连自己都分不清转身肃然离开的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心情。第一次狠心离开,他的心是痛的,痛到感到胸口的肌肉都在痉挛,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如木偶般行于街头,脑子里却反反复复听到有个声音在说:“她要死了,今日是最后一次相见了,他以后连远远望着她、掩饰般劝慰自己她在某个地方过的很好的机会都没有了。”
  如着魔般的胡思乱想中,萧逸云想到了一个人。那一刻,是与那个人相识的两年里,萧逸云第一次庆幸,庆幸那个自己恨的人出现在他的生命里——萧逸轩。
  萧逸轩,那么多人说他是神医,这一年来,他那为人敬赞的医人事迹,总是恼人的自他耳边飘过。萧逸云的嘴,在他自己未察觉中,悄悄裂开。此刻之前,他对那个人的医术总是嗤之以鼻,不屑的觉得不过是江湖造势。而此刻,他却笃定的认同,那个人是神医,并且治得好珊珊的病。
  想及日后,他又可以悄悄地念着看着她,萧逸云迅猛转身回奔,至于萧逸轩会不会答应帮忙治病,姗姗又要在哪里治病,丝毫未及考虑。他只是迫不及待地想告诉姗姗日后,他们还可以相望相思,以及心底被遏制的某个念头——他们,还有机会
  可是,当他迫不及待要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在他脑子里迷糊地想着若是萧逸轩当真治得好姗姗的话,或许,或许他可以考虑原谅他的时候。他听到了什么?他听到了他爱的人,他恨的人,那两个霸占了他一切强烈情感的人,他们在合伙演戏!他们在谋划他!
  那一刻,佳人无碍的庆幸,被欺骗背叛的愤然,对自已单纯易骗的厌弃,难以割舍的爱,难以自抑的恨,种种情绪纷至沓来。萧逸云亦不清楚被某个人跟着的自己想做什么,他只是憋着几股乱窜地气,无意识地向将军府行去。
  “大哥”眼见着大哥闷着头直直向他自己的房间行去。小小衡量了下呆会被关于门外,自己破门而入而不死的可能性。萧逸轩咬牙选择直接拦截,“大哥,要不先去轩儿屋里歇歇?”抓着萧逸云胳膊的逸轩一脸尴尬假笑,唔,貌似自己屋子比大哥屋子远了不少,干嘛要去自己屋歇?
  悄悄磨牙地萧逸轩,不出所料地被逸云甩开,却于张口伸手间,愣愣地看着大哥转了方向。咦?刚刚自己还在衡量“在大哥屋外破门而入”和“将大哥绑架至自己屋”哪个方案安全些,这怎么,这么容易就搞定了?
  呆愣片刻,眼见萧逸云的身影于转角处消失不见,萧逸轩忙敛了心神,追了上去。

61。谁之资格
  来不及为那仍在震颤的门哀悼的萧逸轩,小步紧跟大哥进了屋,也不待吩咐,状似乖巧地跪地屏息。
  第一次走进这个陌生的房间,愤然四望,却于片刻后定睛于一点,被蛰疼了的眼睛越眯越紧,视线却莫名地倍加清晰。拳头紧紧的握起,指甲自虐般地狠狠抠向掌心,萧逸云的喘息声逐渐粗重,终是按捺不住,三步上前抓起那“镇静而立”地灵牌,将其猛贯于地,看着裂痕乍现仍不解气,抬脚跺上。
  “大哥!”面对突变的逸轩,思绪仍停留在如何自圆其说上,直至那被自己供若神灵的牌位,于萧逸云脚下被碾碎时,惊楞抬头,双眼渐渐在升腾而起的怒气杀气中瞪圆泛红。
  得意地勾起唇角,萧逸云终于放过了脚下断碎的木头,行至萧逸轩身前,无视着那双饱含讯息的眼睛,强硬地捏起逸轩的下巴。“怎么?只不过是块破木头,这就生气了?还别说,你果然是那个贱人肚子里出的贱货。一样的自以为是,一样的工于心计,不过那个贱人不如你这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儿子,早早得了个杖毙的下场。哪里如你这般本事,把所有人都耍的团团转,果真是了得。哦对了,那个贱人最会爬床了,不知道她教出的好儿子,有没有也学得了一二?”
  嗡嗡声入耳,萧逸轩“平静”地听着身前人传来的咬牙切齿的话。可微颤地胳臂乃至身体,出卖了他此刻的“平静”。木头?那怎会只是个木头,那是他的神灵啊!而他的母亲,亦是他心中的神。
  曾经,那个千疮百孔的灵魂将自己封印在了千年冰层中。上天给了他临死前期许的来生,却多事地给了他不再需要的母亲。那个“坚强”的灵魂被困在小小婴孩的躯体中,他定下的,是冰冷潇洒的一生。可是,管他是千年万年寒冰,其终究有融化的那一天。
  在那每日睡前的一吻中,在那似捧珍宝的怀抱里,在那淡淡的母亲味道下,那个伤痕累累的小人儿小心地开了一条门缝,任久违的阳光悄悄撒入。本是和顺的温暖却是炸药般攻陷了坚固的壁垒,那个曾经以为他的生命中永远不会有阳光的人,在他的“娘亲”面前,幸福地败北了。
  那个女人,那个被眼前这人践踏的人,给了他“血肉”,给了他“生命”,给了他“未来”。萧逸轩,他甘愿为了“娘亲”背下上辈人的债,却容不得他心中的“神明”被“打扰”。
  “够了!”怒吼,终于宣泄而出,伴之而出的真气将萧逸云抛向白墙,正于其跌落于地时,逸轩缓缓站起,沉步向前,却于刚迈出一步时,耳边传来了清冷的声音,本是势不可挡的步伐于犹豫中暂缓。
  “够了!”自两人进府门,便被恰巧行过的萧逸风察觉了其中弥漫的危险气氛。暗暗担忧地逸风终是不放心,索性远缀于二人身后。想着该当给两人相处的机会,逸风十分不客气地做了一回听墙角的小人。
  只是,逸风本并不是十分忧虑。他的四弟之强大,天下怕是很难有真的能伤到他的人,逸风只是有些心疼那个伤还没全好,却成天笑的没心没肺的人不知今日又要吃多少苦头。迟迟不肯离去本只是为着万一大哥出手过重自己也好拦上一拦。却未料到形式急转直下,惊楞地看着大哥自墙角爬起恨然而视,萧逸风那拦抓逸轩的手紧紧攥紧。
  扶墙而立,萧逸云神经质般的轻笑起来,“逸风,你看到了?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好弟弟?呵呵,一言不合便出手相伤,怕是哪日惹了大魔头不痛快,笑颜转瞬成罗刹,取了萧家满门性命呢!”
  怒红的脸色渐渐被灰败取代,耳边响着萧逸云阴阳怪气的话,眼睛呆呆地看着地上破裂的灵牌,逸轩轻轻伸出另一只手,却在还未来得及用力将胳臂上的手挣掉时,二哥那只紧抓的手却自己松了开来。视线缓缓回归,呆滞地看了眼空了的胳臂,逸轩一如既往的勾唇微笑,张口欲言,话却被另一个声音阻在了嘴边,永远失去了脱口的机会。
  “够了!大哥,你错了,着魔的人不是四弟,是你!你睁眼看看,你究竟在做什么?他是你的弟弟啊,且不说上辈的恩怨与出生于府外,成长于府外的四弟究竟有何干,就算那些都是四弟的错。那么这些年来,四弟为了这个家,为你做的事还不够吗?有人买凶取你性命时,是谁孤身灭了整个血煞门?你在战场上被敌人围剿,连爹都不得不狠心放弃的时候,是谁闯出去救你?你被人设计陷害出卖军情,是谁在军法下为你剖析真相?你被囚于牢中酷刑加身时,是谁为你以身代刑累得险些丧命?前前后后,他救了你四次性命,你是眼瞎了还是心盲了,多大的恨让你无视这所有的一切,紧紧抓着那些怨那些恨不放?追其根源,四弟不过是二十年前欠了你一条命,可二十年后你欠了他四条!现在是你欠他的你明白吗?逸风不知道今日你二人是发生了什么,但不管是什么,都不该如此欺他辱他。”
  努力平复了下激动的情绪,逸风继续轻言道,“大哥,逸风今日放肆了。只是,若你当真一辈子放不下那份执念,无法待四弟如兄长视其为亲人的话。那么便请大哥记住,刚刚跪在你身前的这个人,他是当今太子的恩师,是御前一品带刀侍卫,是第一魔教教主的师父,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银面修罗,是天下敬重的逍遥菩萨。你,没有那个资格。”
  言罢抬头,伸手指向门外,“这是逸轩的房间,大哥请!”
  如木偶般向门口走去,却在行至逸风身边时咬牙道,“萧逸风,你我是同胞亲兄弟,他害的是你我的亲娘,是你的一生”“大哥请。”清亮笃定地声音将逸云微弱的抗议打断,目送大哥离开,逸风沉沉叹息一声,彷如大病一场般虚脱,可当他微白着脸转头看向此事的罪魁祸首,看着他的弟弟呆呆傻傻地眨着眼睛,微张着嘴半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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