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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宠妻有术-狂妃休逃-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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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连忙应声而去。

苏晗再清楚不过,某人现在其实特别想发火,只是强行克制着罢了。唉——这一整日,过得实在是辛苦,她侧转了身形,有气无力地道:“下不为例,日后我就守着你过了,再也不出这宫门半步了。”

她的保证随口就来,若是她说一次他就信一次,现在估计早已被气得入土为安了。他没奈何地叹息一声,“如今只盼着孩子长大后不会随你的性子。”

“不会,我这种性子,千年也就出一个。”

“跟你真是一点法子都没有。”楚云铮坐在她身边,关切地问道,“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有,只是有些累。”苏晗拭去脸上的虚汗,给他一个明媚的笑,“让我睡一觉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她虽然这么说,楚云铮仍是不放心,哄着她吃了些东西,又看着她喝完了安胎药,心情这才放松了一些,又实在是记挂肖复的伤势,叮嘱她几句,去了肖府。

楚云铮走后,苏晗让翡翠帮她更衣。换底衣的时候,心头一沉——底衣上,有两滴殷红的血迹。她是真被吓到了,真的害怕胎儿就此不保,忙又把医女叫到面前,说了情况,问她们会不会有小产的危险。

两名医女哪里敢打包票,话说得不清不楚的。

苏晗便命她们去把医官里医术高明的人找来。

两名医女应声而去。随后过来的医官诊断之后,又开了一个药方,叮嘱苏晗一定要按时服用,且万万不可再劳心劳力。

苏晗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心里仍是七上八下的,叮嘱在场之人守口如瓶,实在是不想让楚云铮知道。之后早早上床歇下,翻身时都比平日的动作轻了几分。

翡翠在一旁看着,又是心疼又是气,想着苏晗这好动的毛病经此之后,应该能收敛一些时日了。

此时身在肖府的楚云铮,心情也比苏晗好不到哪儿去。肖复伤到了后背的筋骨,后肩胛骨是硬生生地被岩石硌断了。虽然心情沉重,话却是带着几分戏谑:“你也有今日。”

肖复勉强一笑,语速比平时更慢,“谁说不是。”呼吸间都扯得伤口生疼,这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好生将养。”楚云铮继续调侃,“俸禄不会短了你的。”

肖复道:“还真不缺那些银两。”

“那些银两也够你买几壶酒了。”

肖复从枕下取出一枚令牌,“我大抵是要躺一段时日,肖衣卫便由你亲自指挥吧。”

楚云铮没接,“只要你活着,不论站着还是躺着,都是肖衣卫的第一人,无人能取代。”

“躺着还要动脑筋,累。”肖复眼角眉梢都挂着疲惫。

“无事可忙,你只会更累。”

“让我累的,不是这回事。我似乎欠你一句话?”

楚云铮一双眼似是看进了肖复的心底,之后伸出手去,“兄弟之间,没有亏欠。你不曾做错什么,亦不曾负我。以往的事,我已忘了。”

肖复抬起手来。

两个男子的手紧紧一握。

楚云铮转过身形,寻到酒,倒了两杯。

肖复接到手里,“这酒,为何而喝?”

“敬你流血却不言殇。”楚云铮饮尽杯中酒,“敬兄弟。”

肖复随之一饮而尽,与楚云铮相视一笑,笑得豪迈。

“早些好起来,届时与你一醉方休。”楚云铮将肖复手中酒杯取走,告辞出门,看到候在门外的香绮潇,语声淡漠,“你随我来。”

香绮潇垂首跟在他身后,到了前院中央站定。

“前因后果,说与我听。”语气清冷浅淡,却是不容置疑。

香绮潇抬眼,飞快地看了楚云铮一眼。深秋的月光疏冷,这男子的目光比月色更冷,那股子冷意淡淡的进入她心底,却让她觉得被刺中了要害,心头一紧,恐惧蔓延。

不是第一次与他相见、相对,却是她生来第一次这样惊恐不安。

她垂下眼帘,看着脚尖,不知道如何说起。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师姐、他的发妻才发生的,要她如何说出?楚云铮也不催促,负手而立,静静等待,带来的压力却慢慢编织成网,将她笼罩。

她迟疑着开口:“事关王妃……”

楚云铮惜字如金:“讲。”

香绮潇将这一整日的事,从头到尾说了,没有隐瞒找的通房与苏晗有相似之处,亦没有隐瞒苏晗在回程中对她说的话。

短暂的沉默之后,楚云铮漫声出口的一句话,带着杀气:“该杀,比之妒妇,死有余辜。”

香绮潇惊惧之下,茫然地看向他。

楚云铮目光宛若刀锋,语调仍是清浅,“我若是肖复,定不会舍身相救——你不配。女子伤人,最歹毒,莫过于你。”

他看着她,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如有下次,定不容你。”

连他都这么说,那么,自己是真的错了,错得离谱。香绮潇愣怔半晌,回过神来的时候,楚云铮已然离去。

一步一步走回去,洗了把脸,走进寝室,绕过屏风,见肖复下了地,正动手除去外袍。手臂有举动,势必会牵扯伤口引发剧痛,可他似是浑然不觉,目光平静、漠然。

她走上前去,抬手按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帮他宽衣。

褪去中衣,她看到他伤痕累累的后背,手指轻轻碰触,微微颤抖着。

肖复则将干净的中衣递给她,让她帮自己穿上。继而,托起她的脸,温声道:“你我都还在,不必再伤怀。”

“你不恨我么?”她抬眼看向他,澄澈的眼眸中尽是悔恨、歉疚。

“何出此言。”肖复说着话,缓缓坐到床上,躺下身去,“我谁都不欠,独独欠了你。”

他一直觉得亏欠,可她却一直在利用这一点,伤害他,刺痛他。以为自己不计较,以为自己不恨他。其实不然,在这之前,她恨,只是连自己都未意识到。直到自己的任性倔强引发这样严重的后果,她才明白。

晚了没有?是不是太迟了?

他的亏欠是一回事,对自己的不喜、不能容忍又是另外一回事。

又有谁能够容忍呢?

“不论你心里怎么想,容我服侍你伤愈,再做打算。”她一面说着,一面给他盖好锦被。

“打算什么?”肖复问道。

明知故问,香绮潇却感激他此时装糊涂,勉强扯出一抹笑,“早些歇息,有事唤我,我就在外……”

肖复扣住她的手,瞥一眼身侧,“孤枕难眠,你留下。”

香绮潇在片刻的讶然之后,柔顺地点头,躺在他身侧,由他握着自己的手,阖上眼帘。他身上有着淡淡的梅香,有着淡淡的血腥味、草药味。令她心内凄凄,却又平宁。

漫长的沉默之后,肖复听到香绮潇的呼吸平稳、匀净起来。她睡着了。他侧脸,凝眸看着她的睡颜。

洞房花烛夜之后,他觉得自己的心空了。第二夜开始,便没了与她同床共枕的勇气。

是他有错在先,冷落她多时。

是他食言在先,没有尽力好生待她。

有了今日,不过是她积怨许久的后果。

是自找的。

身体的疼痛愈重,心里就越清醒。

这份亏欠,让人无力。

情愿不自知,如此便能一如既往的残酷。

却已不能。

不爱你,可是,愿意把所有的善念拿出来,换得你的体谅、你的原谅。

只希望你不要漠视,不要不在乎。

岁月沧桑了心魂,还能不能移情、对她动心。

他不知道,但是愿意尝试。

不能交错的目光,再深情,也无意义。

不能交换的感情,再执着,也是枉然。

都是有情人,为何要相互折磨。

他的手缓缓松开,复又握住她的手。

长夜漫漫,有人相伴,当珍惜。

不知何时睡去的,再醒来,已是天光大亮。

香绮潇见他醒来,忙亲自去打了水来,帮他净面、净手,又问道:“我只让厨房做了口味清淡的饭菜,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肖复起身下地,见她立刻紧张起来,便笑道,“没事,不过是小伤,你别把这事看得太重。”

香绮潇无法认同,“这还算小伤?”

“的确是。”肖复转到厅堂,命人传膳。吃饭的时候,细微的举动便会牵扯到伤处作痛,好在他已习惯和自己作对,处之安然。

香绮潇见他刻意忽略伤势,也便配合着他,把话题叉开来,“昨夜,辽王问了原由,恨不得要杀了我。”

“不需介意,他怎会为难你一个女子。”

香绮潇坦言道:“没介意,只是为你高兴罢了——如此良朋,可遇不可求。”做错了事,被人指责,其实心里更会好过一些。

“细算起来,与他相识已有二十余年。”肖复有些感慨,“这一生似乎都在与他并肩前行,却又分明曾阔别多年。”

“哦?”

肖复不自觉地开始追忆曾经,“儿时,我与他比邻而居,作伴习文练武,之后于同一年遇到变故,互失音信,却不曾忘。再相见,是在京城,直到今日。”

香绮潇评价道:“算是青梅竹马的知己。”

肖复不由轻勾唇角,“若有一人是女子,倒是一段佳话。”

香绮潇随之漾出笑意。

这一刻,她的笑容无辜,一如春风拂过三月桃花时的柔美风情。他稍有恍然,继而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内宅的事情,想来你还不曾接管吧?”

“内宅有什么事?”香绮潇是觉得府里一无高堂,二来只有自己一个女眷,能有什么事。

她的问题很傻,却把肖复问住了,思忖片刻,索性道:“稍后把管事的人唤来,你问她们。”

香绮潇这才意识到自己闹了笑话,神色微赧地垂下头去,用羹匙搅动着碗里的粥,之后又不解地看向他,他这是什么用意。

“你是肖府主母,自然要打理内宅。”肖府戏谑道,“可见出嫁也不是轻松的事。”

香绮潇却听得心头波动,他是在用这方式强调昨夜的那句“留下来”,留下来,和他一起生活,一起面对凡俗却不可缺失的事情。

肖复微微挑眉,故意问道:“不愿意?”

香绮潇轻而郑重地道:“愿意。”

肖复叮嘱道:“有什么不懂的,问我,问别人也可。”

“我会的。”香绮潇笑了起来。别人,他虽未点明,可她知道,他指的是苏晗。是第一次,他言辞里不再避讳苏晗。思忖片刻,她言辞迟缓地道:“昨日,我师姐亦是恨铁不成钢,回程中曾出言训诫——我今日去王府走一趟可好?去看看她有没有因为动怒伤身,二来也好让她安心。”

肖复点头,“去吧,这种事不需问我。平日里四下走动走动,不需整日闷在府里。”继而垂了眼睑,举止如常地进食,却是味如嚼蜡。

放下一个人,到底需要多久。

要到什么时候,想起她、提起她,才能无动于衷。

每次见到她的时候,也不觉得有什么,离得越远,反倒越失落。

她是他的劫,在劫难逃。

痛是有苦不能说,情是这无言的痛。

是不是要在与她各自天涯的时候,才能得到自由。

缘在故缘尽,便是如此。

日子安逸了果然不是好事,他想,整日里想的就是这些儿女情长,还不如乱一些忙一些,那样的话,便没心思没工夫关注这些是非了。

香绮潇陪着肖复吃罢饭,便去了王府,面见苏晗。

楚云铮也在,待香绮潇落座后,便去了别处,留下两女子说话。

香绮潇打量了苏晗几眼,觉得她脸色比之平时显得苍白,眉宇间隐有一丝不安,不会是动了胎气吧?她心里愈发歉疚。

其实连她自己都不懂,为何对苏晗一丝妒恨也无,也许,她在意的只是肖复放在心里的是别人,至于具体是谁,其实都是一回事。是谁都是一样,都是她如今还不能取代的。说到底,这件事和别人无关,是肖复的问题。

苏晗先问道:“肖将军的伤势没有大碍吧?”

“将军还好。”香绮潇担忧地看着苏晗,“倒是王妃,看起来不大妥当,是否动了胎气?”

“没有,只是昨日没睡好。”苏晗给她一个安抚的笑,“不必记挂我,好生照顾将军便是。”

“这一宗事出的,真是没脸见人了……”香绮潇低语着垂下了头。

“哪有不犯错的人?”苏晗语声中有了温和的笑意,“我昨日的话太重了,也是怕你酿成祸事,徒留日后悔之不跌。现在没事就好,你别放在心里。”

香绮潇报以感激地一笑,又说了几句话,劝苏晗多多休息,告辞出门。

苏晗因为心里不踏实,也没挽留香绮潇,待人走后,便躺在床上休息。

楚云铮随之返回,道:“今日不出门了?”

“你在眼前,我哪里还敢出去。”苏晗拽住他的衣袖,“今日就别出门了吧,陪陪我。”

楚云铮对她为何如此,已是心知肚明。她虽然命医女医官对昨夜之事守口如瓶,可这种事,谁又敢瞒他,早已实言相告。见她今日一直惴惴不安,又如何能舍得责怪,谁又能阻止意外的发生呢?

他和衣躺下,将她揽在怀里,“今日哪里也不去,只陪着你。什么也别想,好好睡一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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