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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画堂韶光艳-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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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翊道:“你识字?”

徐苒有徐苒的心眼儿,这病秧子一看就不是常人,要吸引住他的目光,才能得他收留,不然人家凭什么。

故此,徐苒点点头。“可会写?”徐苒再点头,朱翊沉吟半晌道:“如此叫你苒儿好了。”徐苒有些撇嘴,心道也不看自己这大肚子,还叫的这么肉麻,却想凭这厮的身子,估计想有什么歹意也跟不上趟,他乐意叫什么便叫什么好了。

朱翊倒是挺自在,指使她去打水伺候他洗了手脚,又让徐苒给他通开头,才躺下睡了,徐苒腰酸背痛,只那边墙边上有个小榻,她过去躺在上面,睡到了晌午,觉得腹中饥肠辘辘,才醒过来。

一睁眼见床上没了人,不免吓了一跳,忙坐起来,待瞧见那边架子上搭的狐裘,才松了口气,刚要站起来,小腿痉挛抽起筋来,忙蹦着脚背揉了半天,才勉强撑过去,不禁想起顾程的好处来,若顾程在,恐这会儿会蹲在地上给她揉的,说起来,那厮这会儿可该知道了吧!

再说顾程,从庄子上回了顾府,便忙着打点了送卫指挥使的年礼,这是不能疏忽的,腊八一早跟着郑千户出城迎了他舅舅回来,卫指挥使对顾程青眼有加,亲热的问了他几句,便搭在他手上入了席,很是抬举他。

顾程满面红光,心里得意,面儿上却不露痕迹,夜宴只吃到三更才散,宴席散了,卫指挥使便要即刻上路,说压着万寿节的节礼,不敢耽搁了。

顾程跟着郑千户送出县外,把早预备下的箱笼年礼一并抬上车,又封了足有十两银子的好处,塞给了卫指挥使跟前的心腹,这才送着指挥使上车去了。

刚要回转,忽见西边隐约有火光透出,郑千户忙道:“兄弟哪边瞧着可是你庄子的方向,怎有火光?难道走了水不成?”郑千户这句话刚落,顾程已觉眼前一黑,踉跄一下,险些栽倒,旺儿忙上前一步扶住他。

顾程甩开他,带过马缰翻身上马,也顾不得与郑千户道别,马鞭子狠狠一抽,疯了一样往西边奔去,旺儿几个忙随后跟上,旺儿暗里不停念佛,可别是庄子,大姐真有个好歹,真不是活生生摘了爷的心吗?

        

☆、85

顾程赶到的时候;天色已蒙蒙亮;助着风势大火蔓延开来;庄子早已陷入一片火海,火光冲破晨曦,仿佛连天都要烧着了一般。

顾程想到大姐儿还在里头;哪里还有理智,翻身下马;便要急冲进去;旺儿唬了一跳;急忙上前拖住顾程:“爷;爷;您不能去啊!这大火您去了能如何……”“滚……”顾程飞起一脚狠狠把旺儿踹了出去;却又被丰儿死死抱住腿。

旺儿一瞧这势头不好;真让爷进去不等于送死吗,左右瞅瞅看见边上有根烧了半截的木棍子,暗道一声,爷奴才得罪了,几步过去抄在手里,对着顾程就是一下子,知道爷身子健壮,旺儿怕一下制不住,就坏了,这一下毫不留情,顾程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旺儿扔下棍子瞅了眼大火,庄子上的房舍院落都烧的不成样子,更何况人了,瞧见那几个勉强逃出来的小厮婆子,抓住一个问:“管事呢,怎么不见?”那小厮道:“管,管事往南边跑了。”

旺儿心底明白了大概,估摸这管事是怕爷问罪,先一步逃了,他也不想想,便是逃能逃去哪儿,早晚被爷寻到……

庄侧有顾家的佃户,旺儿琢磨这会儿也不能送爷回府,等爷缓过劲儿来,这庄子估摸也烧的差不离了,便是再心疼,再难过,也得料理大姐儿后事,更何况大姐儿肚子里还有爷的子嗣呢,这可真是谁能想到,好容易顺遂了些,转眼便是这番大祸事,只这好好的怎起了火。

丙寅年腊八夜里,一场大火烧的信都县头上半边天都红了,着火的是县外的顾家庄子,伤了足有二十来人口,这便不消说,只起火时,顾员外跟前最得宠的丫头,徐大姐儿却在庄上住着,怀着六七个月的身子,这大火烧的庄上片瓦不存,哪里还能生还,死了还带走顾家的子嗣,真真令人不胜唏嘘,闻听连个尸身都未找到。

丧事还未料理呢,顾程便一病在床,足半月之久,眼瞅到了年上,才听说略好了些,信都县家家户户忙活着过年的时候,却传出顾老爷要续娶的消息。

若续娶旁人也还罢了,这顾府透出风声,竟是要娶徐大姐儿进门,这位说了徐大姐儿不是烧死了吗,可不吗,就是烧死了才稀奇,人顾老爷要娶徐大姐儿的灵牌进门,这人虽死了,却三媒六聘八抬大轿一样不少,还说先办喜事再办丧事,娶进门来再以顾门徐氏葬在顾家的坟茔地里,这可不着了魔吗。

故此,信都县这个年就看顾家折腾了,前头下聘过嫁,过了十五赶在正月初十八这日从县外的陈家村里抬来一顶八抬大轿,一路上吹吹打打鼓乐齐鸣,好不热闹,勾的信都县的百姓都来瞧热闹。

石氏也挤在人群中,本来还暗恨大姐儿好运道,出了这么大事,也不过被顾老爷关在了庄子上罢了,哪里能解他心头之恨,后听得顾家庄上起了大火,徐大姐儿被活活烧死,才算舒坦了些,心里暗道,活该这样一个结果,却不想这丫头死了,顾老爷还非要执意娶她的牌位进门,这同样是女人,怎大姐儿这般造化,死了还能落个正头夫人的名头,自己却如此倒霉。

思及此,便再无心瞧热闹,莫转回头往家走,却不妨让她正巧堵上杜文秀的好事,杜文秀没了那物事,却还有一项本事,成日出去却勾上了后街一个性好男风的纨绔。

杜文秀贪图跟着他有吃有喝有银子,便使了些手段勾在手里,平日陪着他吃酒取乐,或去外头或去他家中私会,石氏不曾理会,今儿瞄着石氏出去,那纨绔上得门来,杜文秀安置了简单两个菜儿,两人坐于一处吃酒取乐,酒酣耳热之际不免起了yin性,脱了裤子干在一处。

那杜文秀天生是个贱痞子,以往有前头的物事还有些男子气,如今却更是成了粉头之流,被那纨绔压在身下扑哧扑哧入得直叫唤,不想石氏这会儿家来。

两人正干到美处,怎理会的旁事,石氏听见声儿不对,凑到窗下只听一个陌生汉子喘着粗气道:“你那物事齐根没得,哪里还顶用,却弄个婆娘过起了日子,岂不是个摆设,莫不是你二人夜里上炕用那灶上的烧火棍当家伙使不成。”

杜文秀哼唧两声道:“这婆娘别瞧是个良家,浪上来比那些biao子都不差,如今我虽没了物事,她也离不得我,在炕上常让我干的没口的□……”那汉子吃吃笑道:“你倒有些本事,哪天你把她哄住,让爷也入上一回尝尝滋味,瞧她怎样个浪法儿。”杜文秀却酸道:“有我还不知足,却想婆娘作甚……”说着又哼唧了两声……

石氏只觉脑一阵发懵,哪想自己一心跟着的男人,竟是这么个货色,怎么就忘了俗话说的好,biao子无情戏子无义。

石氏本想破门而入,又想跟杜文秀勾上的这汉子,哪是什么好人,她贸然进去岂不连命都要丢了,便丢了命也要拽着杜文秀这个负心的汉子。

咬了咬牙转身出去,在街角缩着影儿,瞧着杜文秀跟那汉子出来,才进家,忽想起刚怎没听见大宝的咳嗽声,忙去西屋一瞧,大宝身上的被子不知怎么蒙在了头上,她忙走过去撩开,只见大宝脸色青紫,两眼凸起,她忙伸手探了探鼻息,哪还有气。

虽说这些日子大宝本就有些不好,郎中也道,恐熬不过这个冬去,却也不是如此死法儿,不定是杜文秀这黑心的男人,怕大宝咳嗽搅了他的好事,因此用被子盖住他的口鼻,却活生生捂死了。

石氏抱着儿子的尸首痛苦了一场,想起杜文秀这个没良心的汉子,真是悔的肠子都清了,当年若不是被他破了身子,何至于嫁给徐老头,何至于落到如今这般地步,他却狼心狗肺,把自己亲骨肉捂死了,儿子死了,她还活在这世上作甚。

石氏眼里闪过恨意,把儿子放在炕上,仍盖好被子,转头出去,先去药铺买了砒霜,又到街上买了酒肉家来,寻出一件艳色衫裙儿换了,坐与镜前挽发贴花,收拾的齐整,等着杜文秀。

杜文秀从外头家来已敲过了二更鼓,虽吃了些酒却未尽兴,一进来瞧见炕桌上摆了酒菜,石氏又打扮的如此,便一屁股坐在炕上对她道:“这么在灯下瞧着,竟让我想起了十年前的五娘。”

石氏从桌上壶中斟慢一杯酒,递在他手道:“既如此且吃五娘这杯酒来。”杜文秀笑了一声道:“今儿五娘倒是怎了,如此会说话。”接过去一仰脖吃了下去,也执壶到了一杯,送到她唇边道:“五娘陪文秀一杯才是。”

石氏也并未推拒,就着他的手吃下一杯,定定瞧着他,灯影中他俊秀一如当初,只自己怎就没看出这俊秀的皮囊中,装着一颗虎狼之心。

杜文秀忽觉腹中剧痛,顿时警觉,指着石氏道:“这酒,这酒……”石氏抬手理了理发鬓:“这酒里下了砒霜。”

杜文秀大惊,忙扣嗓子想往外呕,哪里呕的出,石氏定定的瞧着他道:“大宝活着没爹疼,死了我怎会还让他没爹。”

“你这毒妇。”杜文秀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石氏凄然一笑:“毒妇,杜文秀,虎毒不食子,你连畜生都不如。”

“我掐死你,掐死你……”杜文秀用力掐住石氏脖颈,石氏抓住他的手,却怎么也抓不下去,脸色由红转黑到紫,眼一翻,倒在炕上。

杜文秀只觉腹中愈发痛上来,仿佛连肠子都断了,咳出几口血,眼前一黑也倒在地上,两人死在一处,过了几日无人知晓,还是那纨绔久不见杜文秀,上门来寻,见到这副情景,唬的喊了一嗓子,左邻右舍才他招呼来,见两人不知死了多长时候,身子早就僵了,死相甚为可怖,都是两只眼瞪的老大,死不瞑目,还有哪个痨病的儿子,一家三口倒死了个干净。

邻舍凑了几个钱,买了几口薄棺抬去县外草草埋了,石氏落得如此一个结果也算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是孽缘到了终是孽缘。

再说顾府的丧事,那排场比娶媳妇时丝毫不差,顾程使人各处报丧,自己也衙门请假,令旺儿使着家下小厮婆子造帷幕、帐子、桌围,并入殓衣衾缠带等等置办了个齐全,又请来七七四十九个和尚老道念经超度,灵前烫金字样写着,诏封顾门宜人徐氏柩,亲在灵前应承招呼,细乐锣鼓伴着念经足闹了整整七日,才出大殡。

虽则正月里,却见浩浩荡荡的送殡之人,从顾府正门直拖到县前,浩浩荡荡好不气派,顾府上下穿孝,哭声震天,周婆子搀着二娘披麻戴孝在后头跟着,玉芳也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思除掉了大姐儿,这正房正室的名份还是落到了大姐儿身上,且瞧见爷这番折腾,她更是胆战心惊。

顾程什么人,她怎会不知,庄子上起火之事,他哪会不疑,这会儿且顾不上,到了总要查清,若牵连上自己,恐想死都难,想到此,帕子掩着唇小声问周婆子:“李婆子可说的话了?”

周婆子低声道:“那老货真命大,躲在井里倒捡了一条命,只嗓子被烟薰坏了,说不得话出来,老奴思量,她不定瞧见了尹二,不然见了爷怎那般,徐大姐儿烧死,她却留的命在,爷竟未问她一个护主不力之罪,反倒寻了郎中来给她医嗓子,不定心里也生了疑心,若她嗓子真好了,说出些什么岂不坏事。”

玉芳道:“听去庄上料理的人说,那抱梅轩中,只起出一具尸身,烧了剩下了骨头,想来尹二那厮纵火之后逃了出去,却怎寻不见他的影儿。”

周婆子道:“可说是,老奴这也纳闷呢,他那个小子被卖去了瑞香阁,他该着去赎他出来才是,老奴使人在哪儿守了大半月也不见他露头。”

玉芳叹口气道:“便他不见了影儿,那李婆子若说出话来也是个祸害。”周婆子道:“不如老奴寻个机缘给她去下些哑巴药,索性药成个真哑巴倒清净了。”眼见那边旺儿的眼风扫过来,两人忙哭嚎起来。

到了坟茔地下葬的时节,顾程是真哭啊!几次都险些厥过去,来送殡这些人莫不禁摇头叹息,私下道:“这徐大姐儿空有运道却是个无福情受的,若这会儿活着,顾府里还有哪个能与她比肩了。”

亲事加上丧事,顾府折腾到过了正月,才算消停下来,这外头消停了,里头却正热闹呢,周婆子给李婆子下哑巴药的时候,被顾程派去的人逮个正着,顾程心里这个恨啊!恨不得把周婆子千刀万剐了。

抱梅轩中只寻见了一具尸骨,却是个男身,自己不在那边儿,入了夜只李婆子跟大姐儿两人,大火过后在院里的枯井里寻到李婆子,虽得了命,嗓子却说不得话,比划着一个劲儿的掉眼泪,且抱梅轩四周有硝石硫磺麻油的痕迹,这明明白白就是纵火,顾程猜着半夜有人翻墙进入,被李婆子听见响动,出来被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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